息素，虽然很淡了……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像是火焰焚烧残留的气味，觉很可怕。我不喜那个味。”

“所以你就把家里的东西都换掉了？”维尔问。

“嗯。”艾伯特绪低落地说，“虽然迦文没有反对，可他也从不和我讲那个人的事。那样的味，觉是个很势、控制很的人，我有害怕。”

维尔继续:“你为什么不直接问迦文呢？他或许不会隐瞒你。”

艾伯特咬住:“他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屋里的痕迹很明显吧？”

维尔好半晌没有说话，就在艾伯特以为这个话题会不了了之的时候，又听见对方问:“迦文有对你提起过我吗？”

“学？当然提过呀，学是很可靠的同伴，我和迦文都是这么认为的。”艾伯特怕他不相信，说得极为认真。

维尔笑起来:“这样啊。你能闻见我的信息素吗？”

艾伯特略微迟疑:“学上有很淡的蔷薇香。”香型信息素的Alpha很少见，这通常是Omega的标志，他不知维尔是否会反这一。

维尔却说:“迦文的信息素是银砂的味，在药学中，银砂是万能中和剂，也是剧毒无比的矿粉末。”

艾伯特知。很少有人不喜银砂的味，药课的老师们会在装有银砂的容上标注“此剧毒，请勿”。

“他会回来吗？”艾伯特握双手，“迦文的前任恋人。”

维尔莞尔，没有回答。

气候逐渐严寒，光明帝国了冬季。伴随着学期的结束，学生们迎来了期待已久的人节。

然而迦文太忙了，他忘掉了这个节日。

维尔路过武系首席的宿舍，看见Omega眶通红坐在院走廊上。

他响门铃，对抬看过来的Omega放柔语气:“要一起门逛街吗？今天外面很闹。”

今天确实比往日繁华许多，街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彩灯，机灵的商家在店门前满象征的香豌豆。来来往往走过好多侣，艾伯特置于人中心，却到无比孤独。

他闻不到迦文的气息，摸不到迦文的温，空的缺失和无助像海洋一般包裹他的灵魂。

“学，”Omega地开，“你今天也是一个人吗？”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维尔温和地回答。

艾伯特愣住:“啊？我、那个，学你不是有、有喜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