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踩去。

“咔嚓”一声，女人四肢折断，剧痛令她狂翻白，几乎要厥过去。

可她咬了一又清醒过来，翻着朝黑雾蠕动，哭喊着哀求:“不要伤害他，放过我的丈夫，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没！我有罪，杀了我吧，人都是我杀的，与他无关，要惩罚的话请责罚我，放过他！”

纳因斯抬手熄灭了燃烧的地狱火，两人惊讶地看向他，识趣地双双停手。

女人认纳因斯的地位，艰难地趴在地上向他疯狂磕:“求求你，求求你，法师大人，请放过我的丈夫，怎么置我都可以，求你放过他……”

纳因斯环抱手臂，冷漠地打量她:“它不是你的丈夫，就算你成为黑法师，献祭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把它变成怪，变成王，它也终究只是你心底的渴望，不会成为你真正想见到的那个人。”

女主人抬起，泪与血满面孔。她被幻觉蒙蔽，并不知他人中的真相，只是不断呢喃恳求，卑微地请求他们能放过她的丈夫。

两个黑法师捧腹大笑起来。尤其是那个着金瞳猫的年轻Omega，笑得泪都来了。

那团黑雾什么都不是，冬天时呼一气，它就是那团雾。

金瞳Omega走上前，打开柜从里面拖着一腐烂得看不五官的尸来，把它丢在女主人面前，充满恶意地说:“傻瓜，看清楚，你丈夫都死了快半年了，尸上还残留着你的保鲜法呢。你怎么会被自己的法给骗住？”

女主人愣住，看了看地上的尸，又歪看后的黑雾。

纳因斯离开弥漫着尸臭的房间，站在落地窗前注视野草荒蛮的院。

他们后陡然响起无比绝望的恸哭声，那是人类被打破假象却无力面对真实的悲鸣，比灵魂的痛苦还要骨髓。

“这个地方还不错。”纳因斯评价。

充满死亡与仇怨的地方会滋生邪恶，这里是黑法师的天堂。

图腾Alpha跟在他后，闻言低声询问:“如果您喜，我们稍后就清理这里。”

纳因斯回向走廊看了，女主人仿佛已经疯了，痴傻地抱着腐尸坐在地上。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四周:“那个Omega天赋不错，未来可期。”

图腾Alpha动作一顿，压中的羡慕“是”。

窗玻璃蒙着一层尘埃不太明亮，冷旧的镶金烛台里残余着化得只剩一小截的蜡烛，墙上的画像也因无人照看而颜料剥落，金碧辉煌的宅邸如今只剩一地寂寥。

纳因斯看见院失去园丁的照料而成为木与动的天堂，蔷薇顺着冷灰的岩墙一直爬到朱红的烟囱上，偶尔有几束枝探窗里来。

他缺一个临时居所，这庄园幽静又偏僻，环境好，面积大，很合适。

天空飘落细微的雨丝，空气而冷。

一只白蝴蝶从雾中飞来，停留在窗的玻璃上。就像多年前那个缄默的白发法师，突然现在他百无聊赖的生命中。

纳因斯凝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