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白将他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石阶坐xia，小声问：“三哥zuo什么又打你啊？”

青岫扶腰疼得龇牙咧嘴，“鬼晓得他发什么疯，你瞅瞅我的角是不是liu血了。”

“老zi发疯？”黄黎怒dao：“人界东南暴雨数日，大shui都灌到老zi地盘了，你跑妖都去和那些妖女寻huan作乐坐视不理，老zi不该打你？”

青岫大叫：“天历薄上白纸黑字写的布雨十二日！你讲不讲理！”

“好好好！”尧白忙打圆场，“不要再吵了。”那胆小的月亮不知逃到了哪里，目之所及一片青灰se。只有天际尽tou一片清冷光辉缓缓染透liu云，广寒当空，人界已经ru夜了。和尚还在林zi里睡着呢，尧白忙dao；“我得走了。”他看着龇牙咧嘴的青岫，犹豫着向黄黎开kou：“三哥，你送四哥回去呗。”

黄黎爬起来拍拍屁gu，tian了tian牙gen瞥yan看着青岫，“老ziguan他死活。”

尧白无法，只能再把青岫送回去。

——

来来去去耽误了不少时候，尧白回到闻远山的时候已经深夜。林中影影绰绰，好容易找回原地，却见树xia空空如也和尚不知所踪 ，连黑宝也不见了。

尧白在原地转了几圈，忽然草丛里传来声响，之前那只云鹤慢慢走chu来。这云鹤显然认识尧白，“是你呀怪鸟。”

叫他怪鸟的一般都是闻远山上的土著精怪，对和尚也熟悉。尧白忙问：“你看到和尚了吗？我走之时还睡在树底xia的。”

云鹤dian了diantou，“他晌午就xia山了。”

尧白从丛林深处chu来，顺着来路往山xia飞。没料到和尚会那么快醒，醒来没看见自己必然要问。尧白琢磨了一套说辞，就说自己被妖邪吓着了，在林中迷了路。

尧白飞过花丛，远远看见屋檐xia的油灯竟然熄着。心中不由一突，快速飞jin院门，看到没来得急关的小窗里一片漆黑，一团比夜se更nong稠的mao球蹲在门kou。

“黑宝。”尧白叫了声。

黑宝盯着半空的鸟，试探地回dao：“九殿xia。”尧白幻成人形，上前推开门，里面果然空空。

黑宝跟着他jin屋，边dao：“他走了。傍晚的时候有两个僧人来过，说了些话，后来三人就一起走了。有个僧人发现了我，我便没敢再跟着，只能回这里等着您。”

尧白站在屋zi中央，猜想或许和尚xia山有事，一两日也就回来了。只是他还没有独自在这草屋过过夜，在屋里转了几圈，又在窗前坐了一会，总也不舒坦。一会觉得屋zi太安静，一会又觉得河蛙tiao虫太吵。

他在蒲团上坐到月上中天。怕和尚明早突然回来见着屋里多个活人会被吓着，尧白又变回了鸟模样，tiao上枕tou睡了。

第二日nuan阳斜斜ru窗，尧白在和煦的橘se光晕中伸了个懒腰。

第三日天飘起雨丝，细风送雨，窗台前和尚平日打坐的地方氤氲一片湿迹。

第七日，草边打盹的河gui看到一个shen着雪青长衫少年从草屋里走chu来。他走在廊上，取了屋檐边挂着的镰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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