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该恨之人。”

捉虫伪更

披星月，一路骑飞奔，顾韶终于在初冬时赶到了雅哈牧附近。顾仲犀在那以一碗酒迎她，两父女在飘雪的草原相视一笑。在帐篷睡了一晚，一早起来见顾仲犀已摆好了酒案，跪在那一脸肃穆，有些讶异：“父亲，您这是什么？”顾仲犀满慈的看着她，又有些许激动：“我明白了你那日问话的意思，我也想通了，确实如此，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大了韶儿，你是顾家的后人，我，从今往后愿尊你为主…”顾韶赶过去拦住，扶起他后跪在他面前：“父亲，您永远是我父亲。若再说这些，就是认定孩儿不孝。”

——“顾韶吗？我不恨她，我们兄弟相残是天家难解的诅咒，她只是了她应该的。我不恨她，还为她可惜，她为皇帝铺好了光明大，只要忍这一时向东契求和，让大琰休养生息几年，到时大琰国力必是傲视四海，无人能敌。如今，太可惜了。皇帝，我对他说不上恨与不恨，他是皇帝，他是胜者，仅此而已。燕王，他是皇帝借来的一把钝刀，鲁莽又狠戾，无知也可怜。你，不由己，满腔悲切无人诉说。你说我该恨谁，我如今谁也不恨，只恨天意如此，要亡我大琰。”

：“伏秀，你来了。”两人彼此轻拥，一切尽在不言中。

漫天大雪，两匹骏奔驰如飞鸿踏雪泥，你追我逐，不一会就消失在一片雪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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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恨谁？”

作者有话要说：

在昆吾与雅哈牧接壤，一望无际的荒原无人区，乌裕鸣见到了顾韶，一也不惊讶，顾韶有些好奇：“你梦我的梦境，当真如此准确吗？”乌裕鸣嗯了一声：“你活没活着，我是最清楚的人。不过说来奇怪，自从梦见你从一片火里逃生，而后我在梦里见你，觉变了。”顾韶更好奇：“哪里变了？”好想了好一会，似是不知该如何说，啊了一声：“就是你以前在我面前，有一很压迫人的威严，你整个人都很

怀逸关怀他状况，他说无碍，拿着书卷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一脸淡然：“以后还是不要常来，他疑心很重。”怀逸也认同这一，沉默好一会才问：“曙儿如今恨吗？”

顾仲犀哈哈笑了几声：“韶儿，这是鬲昆落的鸿雁公主，你们慢慢聊，我去去就回。”顾韶看着她，拱手行礼：“见过公主。”鸿雁歪冲她笑：“我听阿爹说过你，你不用叫我公主，据顾阿爹说，你比我大半岁，我们之间以姓名相称如何？”顾韶也歪冲她笑，一时起了顽心思：“我大你半岁，不如你叫我哥哥。”鸿雁呸的一声：“不知羞。”说完拉转：“那你来追我呀，以你的术追上我，我就叫你一声哥哥也无妨。”

两人打外，顾仲犀指着一片白雪茫茫的远：“这雍凉关外十一州，二十三个落，势必要被人一统，我留在此，将来为你送一份厚礼。”顾韶抚摸着的儿，这外匹是一宝。两人正细说着将来的事，远有蹄声踏来，一个着一雪白牧服的女快的冲他们挥手：“顾阿爹！你在这呢，我父王找你呢！”说着已到了顾韶跟前，勒住缰绳的蹄溅起雪泥阵阵，两人在雪泥落尽后看着彼此，一时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