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韶此时的目光，顾仲犀突然就红了，略低嗯了一声：“大琰皇室倒之前，还欠北麓书院和顾氏一族一件事，必须要完成。北麓和顾氏一族在他们手里被玷污的名声，他们要洗净还回来。虽说当朝修前朝史，但会大量借鉴前朝史记经书，北麓书院应不应该芳百世后来人自会公正评价，我们要的，是不让后世人不被误导。”

顾韶脑里闪过他在坟隐忍得全发抖的一幕，平静的：“即使万劫不复，也绝不动摇。”

——“爹让我扶持秦政上位！”

顾仲犀看了一月亮，知天快亮了，又往火堆里添了些柴：“此次太征，胜算不大，可以说几乎没有，江宁来的货我一直以为是援给葛重，毕竟当初东契细作要接的人是他，但我让人货上标记后，最终在刘质军营里看到了那批资。东契为何比援葛重更用力的援刘质，这事我还没清楚，但这事足以说明，东契豁去了要让大琰彻底起来。此事一经坐实，秦政会因贺兰幼靖而失太位，到时恪胜券在握必会放松警惕，不会太用力盯着秦政，那时你可趁机让秦政彻底信任你。等秦政翻之日，就是恪死期之时，也是大琰为北麓和你顾氏一族正名之时。”

两人沉默了一会，顾仲犀往火堆里扔了两树枝：“我们现在坐的地方，就是你爷爷当年讲学的讲坛。韶儿啊，你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北麓顾氏一脉被害对于天读书人甚至是天苍生的意义，可你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里着的血，是多么多么的贵重。对于当前势，你说你不看好任何一路反王，那我可有你追随谁？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爷爷教导大，我与你父亲共同成，我不会去违背天的事。”

就是如此。顾韶忍着背上的痛皱了皱眉，连着几天在背上奔波，结痂的伤又迅速被撕开，衣衫上濡的血沫了后硌着伤，异常难受。这么大，顾仲犀没曾舍得对她动过一指，这次况有多严重，她当然懂。

——“我自然懂你的意思，你是指这整个天，你若决心与大琰皇室为敌，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颠覆这天，而你如今，又不看好任何一路反王，站在苍生的立场，你并不想这场战再扩大化，我可有说错？”

——“就算爹把你拖万劫不复也不动摇？”

“不...”顾韶无力的摇着，她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整个朝廷，万里江山，到时真是某一个人就能掌控的吗？就算皇帝，也常常不由己，秦

顾韶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要大琰皇室血债血偿，不利用当前各反王，又怎可能达成目的？轻咳几声，沉心来：“父亲，既然你说这里是爷爷曾讲学的地方，那我在此起誓，即日起，我不再去猜测你将要的事，我只执行你的命令，你说走我不停，你说往右我就往右，直至大仇得报，此心绝不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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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韶真是惊得站起来。顾仲犀看她惊成这模样，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已练就喜怒不形于，怎还是如此易躁？我让你扶秦政上位怎么了？刚说完的誓，转就开始疑我？”

常。总之，我那些话幼稚无理，父亲不要太生气，我知错了。”

这是要当今朝廷为顾氏一族和北麓书院平反？这不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