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乌裕鸣无言以对，一直以来，顾韶埋在心里的想法如今透彻的说给她听，她反倒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听到这番话。说实话，顾韶从小背负的，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仇恨，这仇恨太过沉重，全压在她上...

乌裕鸣没想到，顾仲犀不仅真的训斥了顾韶，且明令他不许追随刘质，让她不要回昆吾，暂且留在永安静观其变。这是为何她真的不懂，对顾韶看看，只看到一张略疲惫的脸，这回来永安，她真觉得顾韶变了，变得最多的就是，这人神少了笑多了累。一直以为顾仲犀是希望顾韶回昆吾，如今看来，她对这对父女了解真的甚少。

怀逸没成想太竟会请命战，朝臣们也都没料到这事，在他们看来，大琰皇室孙，自魏王后已无

牧宁州沱川一战，顾韶名声大噪，永安城茶楼酒肆勾栏瓦舍谈论她的人不少，大分人竟不知她是个小娘。当年顾仲犀和陈继隆他们买的宅还在，顾韶和乌裕鸣在屋饮酒赏月闲谈时还能听到不远传来的声笑语。

顾韶看她心沉重，递了自己的酒过去：“无论是当朝天还是如今正往皇位上爬的反王们，不过都是为一已私找了个冠冕堂皇理由，大琰灭国了，于百姓的日来说不过换个国号继续这白天黑夜，君主贤明些日好过些，君主昏庸些日难过些，总归是不到他们自己主日到底该怎么过，千百年来都是这样，没什么新鲜事。我对这天事，实在兴趣寥寥，只是事不由人，他们要打，就由他们打，父亲要我留在永安静观其变，我也只能留在永安等他指令。”

一小坛酒去了小半，乌裕鸣有些微醉，与常人不同的眸盯着顾韶，仿佛要看个真正的答案。顾韶从怀里摸了一阵摸一张纸，叹了一声递给她：“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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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也没这个本事去担。就此别过，好自为之。”乌裕鸣对他气不善，说完拿起桌上剑就走。

“你始终是个读书人，不是权谋家，叔父真是难为你了。”乌裕鸣躺在她旁，借了她的胳膊枕着，有重撑不住时，声音模糊的问：“那天你给恪的孙女拭泪，里尽是温柔。你对她，为何如此特别啊？”

——“他的仇恨应是骨髓，那是亲经历刻脑里磨灭不了时时折磨着他的仇恨。我的娘亲，我的亲生父亲，都以一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去，那些陪着他大教他读书识字的叔伯婶母兄弟妹都是以一想想就浑发寒的方式被害。他应该恨的，我也应该恨。如今他想什么，我能略猜到一二，无论我是否愿意，我都必须跟随他的脚步。他与我顾氏一族虽无血缘却比山比海，他所的一切，我必须无条件跟随，我是北麓顾氏一族唯一的血脉。”

秋月明朗，夜里气颇重，需酒驱寒。顾韶双手垫在脑后指了一天上的明月：“说月亮上可真有嫦娥？”乌裕鸣看了她一，神有些冷：“白天对刘质一番话不过擒故纵，或者你等着比他更有王者气度的人现？总之你从没想过跟我回昆吾，你决了心要蹚这趟浑。叔父也猜不准你的心思了，你说他训斥你，我却不信他信中真如此说，你一直不让我看早上的信，我猜信上约是只写了你回家的话。小韶，来永安一年，你真是变得厉害。或者，我从未真正认识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