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哄人开心

成君娥一边伸手为女儿整理发，一边：“喜的事，心就会好。要哄人，就得投其所好。这事就像拍，分寸要，不能拍蹄上。”

康闵陶心沮丧，她回了家——洵都城北那个庄院，不过是小憩之地，只是因为神煚而打扫来的地方。

算了算了，神煚在纸上胡涂抹，直呼本名的事，明天跟康闵陶说说。要是直接叫“易斟”，既不好听，也容易被人抓把柄，得换一个，换什么呢？

如果可以直呼对方的名字，就可以暂时忘掉份的差异，彼此更加靠近，也许就不会那么生分了。但是，如果被心怀叵测的人知，康闵陶直呼神尊本名会是个麻烦。

神煚拍着脑门，她回忆起初次相见时，她确实是被康闵陶引住了，是那被引住的觉。就算是同为女人，在那一瞬间也几乎忘了所有。之后的往来，很开心，洵都乡的生活很有意思，康闵陶表现了与众不同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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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吧。为什么会觉得别扭呢？

成君娥手上一顿，不动声地收了回来，缓缓：“到这时候，为娘还是要啰嗦一句，你真的想好了？”

虽

康闵陶木然摇，咬了，难得表现小姑娘羞的模样，轻轻问：“娘亲，你说，人怎么才能开心？”

康文奭看到女儿的模样，意识地回避了，不仅如此，他还把三个儿带走了，留母女二人好好说话。

她又喃喃：“哄人开心，有什么捷径？”

想要保护喜的人，总是要谨慎些。神煚将写有“澹台易斟”四个字的纸张成一团，丢在一旁，又捡起来撕碎。她可以为康闵陶考虑，就是不知康闵陶是怎么想的。

神煚想不明白，或许就是这些原因吧。她曾经想着离开洵都，反正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直到康闵陶现，离开的话题才变得令人烦恼，臣的促才那么讨厌。

到了夜人静的时候，她还是想着康闵陶。那日之后，总觉得反而生分了，是什么原因呢？

想到这儿，神煚忽然拿来纸笔，在纸上写“澹台易斟”，这是她的本名，成为神尊的人，本名只存在于族谱里。因为她生来就是要神尊的，名字也别致些，便于避讳。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称呼她的本名。

“那，主上喜什么？”

从前的时候，神族和十八勋旧都不是生惯养的，康闵陶表现来的，应该就是那最初的状态——那也是神煚所向往的。

所以，神煚愿意拿时间与康闵陶相。后来，她主动说了那样的话——本来，等康闵陶自己说来会更有趣，只是，她太磨蹭了。

神煚想了想，才想起她对康闵陶的称呼，好像也不够亲切的样。明天，明天得问问康闵陶有没有名什么的。

“怎么了？这副模样，被人抛弃了？”成君娥中满是笑意，不是揶揄，有几分担忧。

如果神煚只是一时兴起，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康闵陶。就算神煚是认真的，这也是不能上台面的事。康闵陶洵都旧族，难免扯上其他的，到时候明枪暗箭，在洵都还好，到了外边，后果不可预测。

为什么表明心意之后，反而没办法更一步了？难是新鲜过去了？难习惯了那张人的脸，就不能找到初次相见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