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看起来。事实上，他却落更大的空之中，被更大的恐惧吞没，他甚至不完全清楚自己究竟恐惧着什麽。

「表面上，你期待我们在一起，久久。心，因为过多的恐惧，你只想要自己一个人，直到老死。学弟，你真的准备好，把你自己给我了吗？还是……你真正最想要的，是你一个人孤单寂寞的生活？」

学的话语那样清晰地在他耳边响着，一遍又一遍。

他心仍是舍不得学，不想要学忙碌也不想要学劳累。当然也不想放手让学走。

他竟然不敢说相信。当的他，是语的。本一句话都说不来，而学只是对他很温柔的笑着，笑容里有刻的了解。

不相信。原来他不相信地那样彻底。已经不是只有相不相信对方的问题，他本连自己也不相信。

因为太了，没有办法让学走。但也就是因为太了，到害怕学哪天就在自己前消失，所以意识地想推走学。

学是这样对他说的，用很柔的语气说着，没有责备的意思。

在心吼了这个句，他自己怔住了。学那时候留来的疑问再次狠狠击中他。

「我们先分开一阵，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麽样的生活。我不会说什麽等你一辈的话语，那虚幻的承诺我给不起。但是……我会等你，决定。如果你真的想要跟我携手走到很久以後，那麽，回到我边，并且，别再推开我。」

矛盾，真的太矛盾。但确确实实就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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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有办法忍受自己一次次地被推开，就算我知那是因为你我，但我真的无法一直容忍，因为我你。」学仍是笑着，泪却一滴滴地落。

学留疑问句，离开他。

你相信吗？学弟。

但就是周末回了有父亲的家，看到父亲，父亲问他谈恋了没有，他冷冷地回着没有。父亲问他为什麽没有，他没回答，父亲又追问，被问到烦了，险些开──为什麽要谈恋？像你一样一辈都谈恋吗？你那谈恋，我不要！我本不相信恋！

「其实你本就不相信我们能一直幸福去呢。就算你一直诚心地希望并祈求着，你还是不相信。」

学要搬去，宇飞却要学别走。「反正我平常都住替代役中心，至於周末，我回我家就好，你别走，让我好好想想。」

「你发现了吗？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你，不是因为我不你，而是因为我知那太重了，你不敢要，你觉得你要不起。而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就算你对我的早已远远超过这三个字，但你，没有说过。你相信吗？学弟。」

你相信吗？学弟。

看着父亲，一个女人换过一个女人……他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不相信的

没有学的日，看起来很轻松，他再也不需要恐惧学离开，再也不用恐惧学变心。那些他恐惧的彷佛都不再存在。

此时……此时的学，却真的愿意跟他谈。

☆、站岗之外 05

「不是只有你恐惧，我也害怕着这一天的到来，学弟，说不定我比你更不希望我们走不去。也说不定我比你更留意你心的那个。」江皓晨对着他微笑，却那样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