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曲觞眉飞舞的豪言壮语，卓清涟轻轻泣着，“觞儿你这跑去一次学了不少坏东西，若是被楼里其他人听见怕是又得罚你。”

碍于动弹不得的曲觞只能冲着卓清涟各哄骗，将昨日拼命带回来的九霄环佩送到卓清涟前讨好的笑。“我上次说你这么喜弹琴还不如去魁惹得你哭了，所以没办法我才跑去的，你看，这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个怪老那里得到的，据说很值钱的，送给你。”曲觞想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讲给卓清涟听，可是却惹得人家哭的更凶。

卓清涟的心自从曲觞走以来就一直起起落落，泪就没断过，看到曲觞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得泪又掉了来。偏偏卓清涟哭得又不难看，文文弱弱的啜泣，睛哭得微微红，睫的只望着曲觞掉泪。

等到睁开的时候已是黄昏，整片浸染着霞红的天地间静静跪坐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人，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直愣愣瞅着自己。还没等曲觞一声“嗨——”说完，卓清涟已是搂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气。

“觞儿，我现在要开始弹新曲了，莫要走神”，卓清涟略带嗔怪的语气讲曲觞的思绪截止，“哦——刚才想到一些事，我听着呢”。九霄环佩，真是一把好琴。

“让你好想方才那一局却是又输你三呢”，语气似有嗔怪却掩饰不住笑意。“哪里，分明是娘亲在让着女儿呢”，端丽的大小对着自己母亲也会女儿家的撒的姿态。

“其实我上次还有话没有说完，如果你是魁，那我包你便是”，曲觞一脸得意的向卓清涟炫耀，“这把琴叫九霄环佩，真的很值钱的。”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们就不会知了……”

闻声而来的一群人看见的便是脏兮兮的曲觞跪坐在卓清涟面前束手无措，一池的芙蕖开得格外好看，但如果这是大团圆那就完全想错了。

“娘亲放心，女儿浅尝辄止”，林尽染柔柔一笑落一，“娘亲，承让了”。

直到完暴雨的第二天，卓清涟抱膝坐在那一池盛开的芙蕖边因哭得累了沉沉睡去，连梦中都是哒哒的“滴答”声，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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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浮生若梦

“染儿今天看似心不错”，说话之人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的轻衣，衬得淡雅的容颜更加脱俗，话音之间在棋盘落一。“娘亲今日的棋路又让女儿着实好想呢”，林尽染轻轻笑着放茶碗敲定一。

“娘亲也是知晓近日楼中一些事，那人确实是难得的命中良人，若不是我当年遭人暗算，染儿你也不会——”说到此，上一任楼主黯然的神又了几分，“还好染儿你自幼便有分寸，娘亲这一生别无他求，只盼你能平安无灾便好”。

因为随后曲觞便被拎到司罚狠狠领了一顿板，还不许用力抵抗，被打的开绽的曲觞只得又躺在床上修养了一个月。

“倾岚——”脱而的竟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凤青，曲觞呆呆望着从琴轸落的那一汪莹莹碧，盈的光泽上竟似有袅袅雾气升腾，原本银的丝蕙因岁月久泛现呈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