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去得彼岸。”

乔铭似懂非懂。

林禾鹊继续，“但我很久、很久不曾快乐。”或许起初为他的份骄傲过，但当他亲看到父亲将他告知过秘密的玩伴灭，他不再相信他们的说辞。

双之的望较常人更烈，他多年苦苦压抑，直到一念之差带回乔铭，罪孽之滋生攀附于心、沾了糖的荆棘。林禾鹊那时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但凭本能去放肆。他一面清醒地堕落，一面勉励支撑偌大事业。

执一教全盛之时如昙一现，父母决裂、功力停滞，随后山门被破、教众亡命四散、好友生死不明……但他还好好活着。他罪孽重至斯，祂却没有弃之不顾。

“我想，祂一定是要告诉我什么。”

乔铭是他命运中的唯一变数。第一面狼狈，便自暴自弃似的一直狼狈给他看。

林禾鹊凝视他的双，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说，抱歉。”他回望短暂前生，唯此所愧最，“我为我曾经幼稚自私的报复歉。成王败寇，但我不该动用私刑辱没你。还有你师父的事……我也很抱歉。”

最后的缺也被填满。乔铭如梦初醒，朗声大笑。

江湖中对待仇人，最常见的方式是以牙还牙。乔铭知他不可能到，林禾鹊也从不曾给过他别的选择。乔铭被那一泊蓝淹没，如今方醍醐，难还能不他？

乔铭曾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毁掉”。贫穷和饥荒没能打败他，反而激起他的求生，囚禁和迫更没能毁掉他，只让他更韧地反抗。

但林禾鹊的痛苦，却让他获得更锥心刺骨的痛苦，几乎将他由而外地碎裂。

“虽然我不信天外之，但我信铁杵成针、心想事成。人活这一遭，决不是为了受苦。”

乔铭掰过林禾鹊的脸，目光从他眸，沉至缺乏血的，决定不再克制心中冲动。

他低吻了上去。

尝到角的泪咸而苦涩，尖却有不易察觉的一味甘。

那个折磨过他、践踏过他的仇人，成了他珍而重之的心上人。他想要他，哪怕林禾鹊是把见血封的剑，他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握。

“你之前的问题，我大概有答案了。”林禾鹊被亲得七荤八素，乔铭才舍得放开，清了清咙，“我好像……上你了。”

乔铭自己也被惊动，他以为要极困难才讲的话，竟然如此易如反掌地掉落来，仿佛早已在中转过千百遍。而他说以后，仿佛才恍然明白什么是；是痛苦，也是希望。

静默。

片刻，林禾鹊：“好像是什么意思？”

“……”乔铭噎了一，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林禾鹊奇异的关注，只得回答，“那没有好像。”

依然静默。

“然后？”

“我想与你有夫妻之实，亦有夫妻之名。”

林禾鹊愣了愣，半晌，小声嘟囔：“……氓”

乔铭追问：“所以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