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完这一切，老人回过来，半带着炫耀对晏北归：“如何？”

晏北归看了一，：“药翁这颗老松，似乎灵智已开？”

不过……

药翁不以为意地摇摇。

“如此，多谢药翁了。”

如此大方或者说暴殄天的行为看得药翁鼻瞪，晏北归假装看不到，手指沾了酒，逗那个白胖娃娃。

“哼，”药翁不屑，“那几个老家伙怎么能和我比，他们拿着几百年上千年的好灵株，或者妖兽丹、骨，金石才能炼这样一炉白玉丹，我拿一百年没有的灵株便能到！”

炼来的三瓶白玉丹最后都归了晏北归。

老人看着他，叹息一声，没有指责什么。

若不是那看上去破旧的草席上编织着阵法，恐怕这间草庐早就燃烧起来。

有半间草庐大的丹炉被药翁随手端起来一颠，其中一百来颗泽如同白玉的圆丹药飞，落药翁早就准备好的玉瓶中。

一边的晏北归只觉烈焰，伴随着各药香。

才过百岁，寿元未尽，却是一白发，看来传闻没错，他这晏小友自三年前那事之后，就

“药翁，晚辈的丹药……”

草庐无门无窗，四面墙上只挂着草帘，到漏风，连屋的茅草也秃了一块，看起来又破败又寒酸，简直惨不忍睹。

“等你寻到灵药，帮你炼一炉就是。”

而在草庐之中，有一地火炉，边上坐着一个白胖娃娃，手里拿着芭蕉扇，正无力垂着，脸埋在墙上打瞌睡。

等收拾完，他才站起来，向着老者稽首。

晏北归虽然比他小上百来岁，论修为，曾经也是个一品金丹。

老人一个榔敲醒娃娃，法决掐小了火势，手不停往丹炉之中洒一片泛着银光的草叶，等过了一盏茶，又掀开炉盖，泻其中杂丹气。

“哎呀！”药翁一着急起来，“这时要转为文火才对，娃娃你气煞我也！”

两人棋的地方，是在一块青岩石上，青岩边有一颗苍木松，针叶团簇，宛若云盖，延展而，如同迎宾老人。

晏北归一笑起来。

又等了一炷香，炉开丹成。

第十三章

药翁正把棋盒收回芥袋，瞥了一，：“还有的磨难呢。”

他留一瓶，另外两瓶都被他自己的酒葫芦中，等一息后，白玉丹就会被酒葫芦化为灵，再等上三天，便可以彻底变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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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有至少也是八十古来稀的药翁手捷，白玉丹一瓶中，他就明手快盖上了盖。

晏北归带着笑意恭维。

老人的目光停留在晏北归的一白发上，不由惋惜。

此刻见两人站起，这颗松树摇晃着，抖落大片针叶来。

晏北归：“哪怕是三仙宗的几位炼丹师也不过如此。”

两人一起漫步离开松林，转过几个弯，步一间草庐。

“您老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