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迟雪很少能够同陆莲稚一过什么节，从前也总是奔波劳碌，一时好不容易安定平和来，只恨不能什么都一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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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莲稚挑眉叹气：“那也真无趣，便是要我一年到只练剑不观，我想我也是不到的。”

亓徵歌畏，登时便侧躲，笑着拍她的手：“你看你……”

亓徵歌笑：“所以你心总是不定，再厉害也带着稚气。你这个名字倒是起得贴切。”

陆莲稚笑着飞快侧躲过，两步便到了廊外，将柳条拈在指尖转了转，扬起颌笑：“那可不行。”

杉迟雪闻言又笑又气，反手便要走陆莲稚腰间柳条：“那你便还给我，反正是假的。”

杉迟雪笑：“民间习俗繁杂，你一定是不知，我们俗话都说‘寒不柳，红颜变白首’。这柳枝可得带好了，失落不得。”

“你不知寒要换新衣么？”陆莲稚笑着推了推她肩，扶着她坐正，指尖轻挑将发带拉。

看着，亓徵歌不由得也便也微微笑着将柳枝从杉迟雪手中接了过来，轻声：“多谢。”

二人整顿一番后便推开了房门，天晨光熹微。杉迟雪倒是起得早，正从带着群小孩儿从外回来，各抱了满怀青柳枝，在府中各柳。

陆莲稚拿着柳枝方才要说话，杉迟雪便见到了她后来的亓徵歌。杉迟雪手中几条柳枝，递给亓徵歌，见亓徵歌有几分不解的模样，不由笑：“寒习俗，便系在腰间佩着便好。”

“不要脸，”杉迟雪摇飞过刀，又回过看向亓徵歌，“今日也要诊？几时回？有没有什么想到的去？”

几个小孩儿一个抱着一个，叠罗汉似的举着年纪最小的一个，将柳枝往房檐上，连斗拱都不放过。一时嬉闹声从老远便能听见。

她每说一个字就要在亓徵歌上一，于是指尖便从亓徵歌肩一路到了腰间，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着亓徵歌纤细的腰肢。

亓徵歌对着镜理了理衣襟，起：“谷中节日从简，大家心思各有所在，或在医或在药植，无人太多心思过节。”

陆莲稚笑：“你以为谁都是你，为了好看什么话都信。这俗话一听便是假的，也就你还这样一本正经同人家说。”

杉迟雪见到陆莲稚先推门而，便走了过来将手中柳枝往她手上：“稚儿，今日要不要去汴河边放风筝？还是去看书院那些小们蹴鞠？或者我们去溪看漂亮姑娘秋千？”

从镜中看了陆莲稚一，微微后仰靠在她上问：“过，怎么了？”

亓徵歌目光落，见到陆莲稚腰间也着两三枝柳叶，那柳枝条缕舒展，柔质，与陆莲稚柔纤薄的腰肢倒是十分相衬。

杉迟雪十分，但亓徵歌却并不甚了解汴京中寒日有何风俗，便只好略加思索：“今日不意外午后便可回。至于想到的去……”

陆莲稚站在廊外笑：“她哪里知有什么地

陆莲稚倒是并没有追着闹，收回手便笑着转过在柜翻找，找一件簇新的雪青衫替亓徵歌系上：“还是这个颜好看。”

“嗯？”陆莲稚眯了眯，指尖弹了弹亓徵歌肩：“总是这样说我，我哪里就幼稚了？这么些年我分明已经很能够独当一面、气遮八方了，又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