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朝故都，风民俗自成一派，与朝京遥遥相对，各据风华。

亓徵歌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微微笑了一声。陆莲稚见亓徵歌心愉悦，便也不好反驳什么，只神态更加疲懒，一手伸指在前茶杯来回画着圈，带着茶杯在桌面上骨碌碌转着圆圈。她懒懒回：“我是想来吃喝玩乐，她可不是来这些的。”

陆莲稚乍一听亓徵歌语气有些不对，一时一，登时笑得万分明媚，语调放：“那是年纪小，不懂事。以后不会了、肯定不会了。”

她还记得东海之滨时，陆莲稚夜曾有酒后失言，说的就是同杉迟雪通宵夜游，到过很几个朝中馆，还对汴地很是欣赏，甚至问了自己会不会弹琵琶这等问题。

陆莲稚托着腮，听到“妹夫”二字时了，翻了杉迟雪一个白。

杉迟雪思索片刻，眉明明笑：“那好，再晚些我们便去行街夜市逛逛，那里直到三更都不歇市，五更复又开张，算是通宵达旦的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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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会弹琵琶，她于音律接极少，琴棋书画里也就书之一甚谙，其他当真并不熟练。当时亓徵歌心糟糟五味陈杂，心里还有些疑惑：难陆莲稚就那么喜琴歌语的风尘伎？

说着，她挑起眉看了看畔亓徵歌，指尖挠了挠她膝，问：“要不我们今明先歇上两日，而后再去设座？”

那么汴京究竟有多好？先从杉迟雪自己家说起。

太平时，朝野多民康阜，汴京里本就万事发达，更遑论医药。光是经营药石的铺就能汇集好几条街巷，分门别类十分健全，伤病想要就医也是十分方便，由是亓徵歌也并不必着急去寻医馆坐诊。

杉迟雪作为土生土的汴京人，自然是里只有汴京风。无论到了哪，杉迟雪都会摇摇：“不如汴京好。”

“通宵寻？”亓徵歌挑挑眉，听杉迟雪这样说，一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陆莲稚：“我并不推崇如此法。”

陆莲稚同她谈天说地了半晌后，日影也将近西斜，杉迟雪拍拍手将指尖上糕粉拍落：“哎，吃了这么多估计也不晚膳了。只是今次难得你又到了我这儿，还带着妹夫。这些日吃喝玩乐的我也没少琢磨，定要好好招待你们。说吧，这几日都想玩些什么？”

但最近不同。自打最近杉迟雪当了甩手掌柜，从开走过第一趟商路起便一直赋闲在家中，整日里怪奇巧没少往府里搜罗，当真是享受生活。

说着，她摇叹：“稚儿你这好些日不曾来汴京玩乐，恐怕不知。最近极行连日之，那些纨绔几乎是整日里都泡在楼分茶之所，听说街对面那家的王公，已经十日有余不曾回过府中了呢。”

亓徵歌见陆莲稚里星星满是柔的期盼，不由得也笑：“都好。”

亓徵歌去岁里到过杉府，那时候杉迟雪同陆莲稚方才从远地归来，陆莲稚又带着伤，因而杉府并不曾整顿，虽然看着繁华却并没有太多人气。

“小甜巷和行街其实都很好，我们不稚儿，徵歌你是想去哪一个？”杉迟雪亲亲看向亓徵歌，探问：“若你喜，我们也可以包个通宵。”

“陆莲稚，你是不是从前也常如此？”念想间一时旧账重提，亓徵歌目光带了几分询问，乜向陆莲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