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迟雪愣了愣，看看亓徵歌又看看陆莲稚，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这半年，都是追着她满中原跑呢。”陆莲稚着腰十分骄傲，笑眯眯贴着亓徵歌将颌靠在她肩上，越过她肩看向杉迟雪：“刚开始她还名不见经传，我可轻松。现在她名声都比我还盛、人人皆知了，我倒真是越来越像个护侍卫了。”

“哎，时姑娘，你可认识你们谷里大小？”杉迟雪伸手掸了掸肩杏片，笑侧脸向亓徵歌问：“听说她得人间天上独一份，算是天人之姿红尘难得。但我见你就已经是如此了，难还能有人比姑娘还要好看？”

陆莲稚早就憋着笑，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声。她扶着亓徵歌胳膊，看看杉迟雪又看看亓徵歌，低笑化成大笑。

药宗容决谷，师承医家圣贤亓源缮，年方双十能医百病、起死回生，穷富不论凡病皆诊，能之一字上还大大榜了个贤字，一时当真名声大噪，才德为世共颂。

亓徵歌笑：“收获颇丰。”

“你怎么了？”杉迟雪忧心忡忡看向陆莲稚：“别是傻了？忽然这样笑什么？”

陆莲稚笑嘻嘻说杉迟雪傻，亓徵歌也朝杉迟雪笑了笑，微微摇。

她想起这些日汴京里传闻，摇叹：“这些日整个汴京中坊间传闻都变了个题，说是你们容决谷里大小正一路从朝京游方往南，将临咱们汴京了呢。我听行街那些药铺医馆谈论，说是到时候恐要争破了请她去坐诊。也是，说来是我我也要争破请到她才好。”

陆莲稚挑眉笑着，院中日光穿过枝依稀于她眉，杉迟雪恍惚间发觉她神态中的少年飞扬

亓徵歌是什么人她自然之。但或许先前亓徵歌还只是个坊间传闻，是个从不谷的容决千金，然而这两个月以来地位却已然一跃直上，成为了朝中人人传颂的游方名医。

亓徵歌也角微弯，朝陆莲稚摇了摇：“你啊……”

“哈哈，”陆莲稚吃痛，却还只是笑，拉过亓徵歌挡在前，“傻阿迟。她哪里是什么时姓门外弟，你看她像吗？她只能是亓徵歌呀，她就是亓徵歌呀。”

她一叠声将亓徵歌不住夸了一遍，直夸到亓徵歌都很不好意思，才笑眯眯住了。

杉迟雪原本就对亓徵歌十分亲厚，又得知了她就是近来与满中原的容决谷大小，一时更加敬仰，恨不能登时拉住亓徵歌结了拜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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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促狭鬼，总是这样。”杉迟雪笑骂，用力捶了陆莲稚一，将陆莲稚捶得一个趔趄：“又瞒我什么了？”

说完她便朝杉迟雪拱了拱手，笑：“她隐瞒姑娘这些日，恐怕是存心想要逗姑娘。”

雪便将人往里迎去，边走边面喜：“时姑娘这一路也算是游方了一载过半，一路上可还有所收获？”

说起游方医，杉迟雪看了亓徵歌，发觉她还是一派清绝昳丽，心生几分不可抑制的倾慕之余，又想起什么似的啧啧叹：“时姑娘你也是容决谷来的，难你们容决谷的大夫都是如此，能起死回生又样貌天仙一般的么？”

杉迟雪反应过来后又气又笑。她早就知亓徵歌才不会是什么普通门外弟，就光凭她通的气派，也不难令人发觉是个教养极好的贵家小。由是若说她是亓徵歌，这一切便都说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