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陆莲稚这才有些微微清醒了过来，绕过亓徵歌走到床边，三两穿上了外袍、随意理了理衣襟，便快步走了房门打去。

时间可以磨平一切，包括曾经生命的习惯。并不在意地微微嗤笑一声后，亓徵歌神志回复了清明，微微坐起了。

破空一声响，何方友飞升？

言谈间她放手中小杯，上前两步将双手支在床沿，俯看向前脸颊微绯、眉绝艳的陆莲稚，微微笑着：“陆莲稚，你蠢起来样真的很好看。”

“？”陆莲稚刚睡醒时向来有些懵，这次也不例外，她足足瞪着前亓徵歌看了半天，才回过味来。她昨夜里胡思想，睡得并不早，由是此刻还有十分的困倦。

那方陆莲稚坐在了小桌旁，伸手拿起亓徵歌方才喝过、也是这里唯一的杯凑向边，才发觉早已空了，她又拿起一旁小壶，拎了拎，仍是轻飘飘无一。

沉默良久，神思恍惚间，陆莲稚忽然听见近在旁的亓徵歌轻轻开，音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愉悦，仿若晨间泠泠清：“早上好。你醒了没？陆莲稚，眨一，别一动不动，样很蠢。”

晨曦微，天光乍破，一丝微微明亮的光线倾泻于这林中不过方寸的空

陆莲稚睡惺忪、思绪迷蒙，由是也尤其大胆，如此腹诽起来。

此刻尚未完全日，只有丝丝微弱的浅光线勾勒二人影，却又并不十分真切。破晓之际，四寂静异常，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声在耳畔此起彼伏。

思绪纷繁间，亓徵歌到心尖微，又到自己不该被陆莲稚的姿蛊惑，忍不住微微翻了个白，嘴：“起来了，陆莲稚。你是人，不是猪，不需要睡那么久。”

话音刚落，陆莲稚就轻轻冷哼一声，波翻转间拍开了亓徵歌撑在自己侧的手，趿拉着鞋翻了床：“那当然，我什么样都是最好看的。”

陆莲稚心微苦。自从熟识后，她实在没少挨亓徵歌骂。今日更是一睁就被骂，好苦。

第19章 不讳

还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迷糊间，陆莲稚想。

如此柔妩语调，并上陆莲稚毫不收敛的然姿，不由得令亓徵歌心微动。

最初她怎么会觉得亓徵歌为人宽雅淡泊、谪仙之姿呢。真是看走了。

陆莲稚在那一声极轻的嗤笑后也迅速醒了过来，了睛半撑起了，柔顺的一乌发铺散在肩，神颇有几分迷蒙地看向了面前亓徵歌。

陆莲稚一手支着榻，在熹微昏暗的破晓晨光中神朦胧，颇有几分迷蒙不解地看向亓徵歌：“说好听的不行吗，天天骂我......”

作者有话要说：

亓徵歌正裹着外袍在小桌边喝，听她这样说也忍不住笑了：“好啊。”

亓徵歌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生生被拍红了的手背，一时又好气又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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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只是一个宇直开窍的声音！

亓徵歌看着她就这样风一般走来走去最终了房门，一时到有几分好笑，不由得跟着走到了门，倚在房门边看着陆莲稚影。

陆莲稚迷迷糊糊想着，却也并不恼，只睫尖颤了颤，对着前姿俨然清绝至极的亓徵歌，倏然一个笑来，语调带着初醒的黏腻柔：“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