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儿莫名的笑意。

关小小听得有些神，她是关戎的女儿，金刚宗的继承人，对非正的事，当然知的，听二人一说，也猜那块牌就是太极宗主令。只是听非正那轻描淡写的气，似乎并不在意。

“你……”关小小一个你字才，苍闭月危险的目光就甩了过来。她顿时没了胆气——和苍闭月斗，是斗不过的，她是氓。君怕氓，颠扑不破的理。

“话可别说早了，披着羊的可能是狼，带刺的可能是玫瑰。”苍闭月一笑，伸手在气鼓鼓的关小小脸上摸了摸：“非正，你说想要查些柳正的事，查得怎么样？”

“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的是一个月之后我们的比武。”非正冷冷的转变了话题。

“没事，拿了就拿了。一块牌而已。”非正说得轻描淡写。

“柳家庄后院有个小院，大门锁，没有窗，但里面有人。庄上的人说里面关着个曾经对柳正有恩的疯。那个地方是柳家的禁地。”非正手指在窗沿上无意识的敲击。这个问题她一直在想，但是没有绪。

“如果你那小白兔，真的去了你的老巢，拿了你的东西，你怎么办？”苍闭月看着非正微微垂的，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

苍闭月却像是想起什么来，邪邪的笑着转看着关小小，直看得关小小浑发，苍闭月才开：“小小，我和闭月有一个约定，每两年就比武一次，输了的就得在此后的两年中听对方吩咐，我这么多年当她的跟班，就是因为我每次都输。你

关小小低低的骂了声无耻。却真不敢动了。

“禁地？所谓的禁地里，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柳正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倒是很有兴趣。”苍闭月笑得险：“我们什么时候杀个回枪，去看看？”

“什么事？”苍闭月知，让非正上心的，应该是有价值的事。

“还是我家的小白兔可。”非正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白衣，衣襟和腰带同为青，上面有丝绣，是自己面的藤蔓图案。澄是个很贤惠的女。

“倒是有个让我上心的事，原本想去看一的，不过柳家也不是个可以随随的地方，我在杭州地面上，他的防范会更。我走了他反倒会松一些。换个时间吧。”非正轻轻挑起车窗帘的一角朝外看了看，有月亮，否则这赶路还真不是什么容易事。

“先回天山。”非正说完，低，目光落在自己襟工细致的藤蔓纹上。

“希望她不要让你失望。”苍闭月还是有些担心。非正这人是很固执的。她不容易上，一旦上就不容易改变。希望澄不要伤她。

“不她拿不拿，不柳正能不能拿着那块牌上武林大会，柳正这个人我都要杀。也不她恨不恨我，她都是我的女人，我上穿的都是她的衣服。闭月，有些事走了再多的过场，都是没有意义的。我注定要杀他，这是我和他的宿命。是他必须付的代价。”

“这就乖了，否则我会以为你在邀请我。”苍闭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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