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厉:“……什么？”

那是说不上好与不好，怀念慨中仿佛又夹着些惆怅的微妙绪。

“我以为你应当是不会这么惨烈。”齐斐说，“你至少拥有自己的期训练菜单。”

“这里……”

在厉说三十分钟后会雨前，司泽已经陪着厉在“夹街”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好一会，他没有问厉这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只安静陪着雌虫四走。

司泽不明所以:“这是哪里？”

这么一盏几乎是旁标的照明灯，恕他拙，司泽觉得对方上看看都与其他照明灯没什么差异。

“那能比吗？”

正杂七杂八的想着，司泽收敛了一绪，又注意了一时间，正要以快去换地方避雨为借将司泽拉走，一秒，他边的人类忽然后脚跟轻轻一碰，了个类似于“立正”的姿势，然后认认真真向路灯鞠了一躬。

司泽看见厉的表先是有些迟疑，最终慢慢归于定。

“大概是某接仪式。”直起的司泽答，“别这么看我，我也是第一回和路灯完成接，想了半天觉得鞠躬好像不那么突兀一些。”

“我？”

大概是白天那番“起论”得虫心的关系，当晚，司泽收到了来自雌虫的款待，他第二天恰好需要和齐斐见一面，黑发雄虫瞧见明显是多方面不支友人时，结实的惊讶了一把。

“……那你说的接我是指？”

力充沛，锻炼得当，耐力极好，能抱得动自家雌虫，这是一回事。

当一人一虫第三次经过同一个位置，司泽已经连路旁的照明路灯都认识了时，厉忽然拉着他在灯旁停了脚步，仰张望了一这盏立式照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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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一期忙完后，你看看能不能申请到稍微一的假期，我也想带你去看看我的‘起’，顺便让你和他们正式见面。”

那未免也太过可笑。

说到这里，厉停了来。

司泽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先以目光上上仔细打量了雌虫一，才说:“你。”

格后，又悄无声息的缩了回去，不再对两名一看就不好对付的外来者投以过多注意。

然后他就听见厉解释:“这是我小时候被遗弃的地方。”

而肌度发达，承重力好，能扛得住某一重量级“品”集中在某一肌片区的反复撞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司泽生无可恋地倒在前方桌面上，拿数据板挡住了脸。

“是定时来清理街的公用清扫机发现了我，那台机在判定我是幼生活后自动报警，收容中心那边接到消息，很快派虫过来把我接走，办理了收容手续。我其实对于这一段没有太多印象，那会大概是太小了，这些细节是当初接走我的虫记录的，他存了档一一收容中心的每只虫都会有一份收容档案，等我们度过了第二阶段化，就有了查看自己档案的权限。”

“嗯，你刚才看起来有纠结，像是在困惑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觉得一一这是我个人的一猜测-一我觉得这盏路灯在你心底应该是相当于一个‘起’，所以你才想带我来，你想让我看看你开始地方。

“就是这里了。”雌虫说。

司泽迎着雌虫仍然有些没想通的目光，忍不住微笑起来，“我现在是你的另一个‘起’，自然得跟‘前辈’郑重的来一场接。”

“还不明显吗？”

这里没有他的家，更没有他从没见过一面的家虫，他难是在拿这盏见证了他被遗弃的老路灯当家成员，专程带司泽来见见么？

纵然没有雄虫那样天生的神知天赋，可人类凭着自己和雌虫日积月累相来的熟悉，他觉厉在到达这里后的绪便有些奇异。

他的脸上划过了一抹稍纵即逝的茫然，像是自己也忽然醒悟一一他带司泽来看一盏老路灯什么？

“我和言不一样。”厉收回了仰打量照明灯灯的目光，视线又落回了地上，他盯着路灯底座旁的空地继续说，“他是在雌父过世后才去了我收容中心，我是被送来的。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养不起了，觉得我去收容中心起码还能三餐饱，也可能是还养得起，但是我的原生双亲更想把这一留给雄虫幼崽，总之我被送了来，就摆在这个路灯面。”

厉默了默，发觉自己实在是没跟上人类的脑回路，只好继续问:“那你和路灯接了什么？”

“嗯？”

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唯恐自己会笨嘴笨的动对方伤心事，人类看着照明灯哑然片刻，伸手牵过了近在手旁的虫爪。

雌虫说的过于轻描淡写，就像在议论即将雨的天气，以至于司泽刚听到这句话时愣了愣，他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话里蕴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