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柯林肯定了齐斐的猜测，“除非必要，我不会主动手，我习惯先探清柯曼的计划，再从中寻找可乘之机。葛南在柯曼的授意与你们起了冲突，照你对自家虫的维护程度，必然会调查，柯两家对葛氏兄弟的先后控制很快便会在调查暴来，而葛南的房一旦遭到彻查，双终端一事也会暴，葛南的雌君是我多年前就安在柯曼和光边的‘钉’，他被光介绍给葛南，名义上是帮柯曼盯着葛南，实际上是在暗中协助我，双终端事件暴后，他将在审判上指认柯曼，对于证供对应的准备我们也都早已提前好，力求让柯曼狱一事万无一失。”

光标在对应资料周围画上一个方正的框，“我了几年时间将这些东西一一整理齐全，再加上动用了一些违规手段恢复的报告原件，它们被我牢牢在手里，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手的合适时机。”

于旁虫看来，世家族蒙难，此前一直在诸多领域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另一世家大族应是全族上都小心谨慎，努力划清界限从合作中，然而对于仔细伪装自己多年，为的就是寻找复仇契机的柯林来说，好虫员为他带来的不是预警，而是时机或许终于来临的喜讯。

“这个你不该向我们歉。”

“没错。”

“然后借由被我们发现的那两台终端，再加上那天的‘运载机’事件，你在拖住柯家转变阵营计划后的同时，也把自己暴了来，让我们注意到你的存在。”齐斐接话，“在确定我们已经注意到你，且查探过你的信息后，你就结束了自己的‘闭门思过’，主动联络我，商定了今天这番会面，决定与我商谈合作事宜。”

“我知，对不起，我只是一想到它，就觉得自己该歉。”柯林迎着齐斐和言的目光了眉心，

齐斐依次浏览过那些容，大约是他此时心境已有所转变的关系，他终于认识到自己了言的爪许久，预备要“爪归原主”，只是他才把那只虫爪送回言上，虫官就不依不饶地又黏了过来，把爪他手心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齐斐短暂沉片刻，他的目光在柯林面上逡巡了一圈，“你第一次正式手，应该是在得知柯曼指示葛南去举报言玩忽职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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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挲了这只十分主动的虫爪，齐斐把注意力放回柯林的话上，“然后在家被奥左两家及科学院同时追责，家柯家均有些虫心惶惶时，你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想要借这本是冲着家而去的‘风’，让它略微转个向。”

柯林坦然了：“我虽然社活跃度不如柯曼，但托这些年心营造的良好形象的福，在风声开始不对时，有认为与我关系不错的虫悄悄向我发预警，让我近期注意减少和家虫员之间的往来，通过这些好心提醒，我拼拼凑凑，大致了解到了一些你们的‘收网’计划，立即全程关注起了它的展，并开始思索自己该从哪里手，和你们搭上线。”

听见自己的行事思路被他虫整理的条分缕析，柯小少爷看上去不仅不慌，反而还有两分不知从何而起的兴，他以一颇为欣赏的神注视着齐斐，尔后面上笑意隐去，神间蒙上一层影，仔细看去，还隐约有几分歉疚：“说到运载机事件，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