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雄虫继续仰视自己，言默默坐到地上，手动减少了自己和齐斐之间的度差。

脚是镀了特殊涂层的玻璃地板，踩在上面的人能将方风景一览无遗，面的对象朝上看却是看不见什么，四周的玻璃墙是可收纳式，白日里能收起来通风透气，夜间能展开来闭园保，叫不名字的雅致藤无需支架便可立起，它们环绕悬浮台生，织一面弧形墙。

爪揣自己掌心里。

齐斐终于成功说了他已酝酿一整晚的话，他的求婚对象却如遭重击，呆呆看着他。

言轻轻眨了眨睛，视线不可置信的缓慢移……然后落在了已单膝地的齐斐上。

空中小园至今保存完好，必须刷家族份卡才能，奥齐在回归奥家之后便改了权限，变更成只有他们一家能随意，旁虫需提前申请。

齐斐微笑起来，他将指环从盒里取，把其中之一小心到了言的手上：“婚礼仪

齐斐：“站在那里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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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斐对奥家算不上熟悉，奥齐当年却是直接生于这座宅邸，他曾用自己的脚丈量过这个家每一寸角落，也曾带他自个的意中虫好好逛过这里。

他回答的声音十分小心，仿佛是在回应一个易碎的梦境，唯恐音量稍微一，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好就会受惊散去。

言费了好大劲才把一句“什么”憋回去，他觉自己好像是重重了，想着不能继续发傻了，得赶快给齐斐回应，不然雄虫要是以为他持拒绝态度可如何是好，转而他又想到了齐斐当的姿势，觉得怎么也不能让对方一直仰视他。

奥齐给齐斐的那个地址，就是当初他第一次以伴侣的份带左卅回家时，专门给左卅打造的一个空中小园。

齐斐全然不在意自己今晚的礼服多么矜贵，他即使单膝地，腰背也依旧直，那一方巧的小盒已被打开，正托在他手上，盒有一对尺寸相当的指环。

“着通常程，我应该说‘你愿意嫁给我吗’，但鉴于我们已经缔结有婚约，所以……”他短促停了一，然后说，“抱歉，在这时候我还分析，我只是想说——我们正式结婚吧。”

心疼心上虫已在宴会场里站了三循环时，言还想继续争取一，让齐斐多少坐着休息一会，一秒，齐斐转扫了闭合严实的，他忽的后退一小步，言意识的想要跟上，却被齐斐抬手制止了。

园最中央有一张条形藤椅，言在园后便想请齐斐去椅上坐，但齐斐摇摇：“不了。”

“……”

齐斐素来冷静沉稳的声音里难得多一丝窘迫，言未解其意，还在懵懵脑中，接着，他看见齐斐伸手自礼服里侧袋中取了什么，他还只看清那大概是个小盒，齐斐便凭空矮去一大截。

言遂乖乖停在原地，看着不知是准备什么的雄虫。

齐斐看见了言的，正等着言说话，结果在等来雌虫开之前，他的求婚对象“嗖”的一蹲了来。

不，不对，雄虫不是凭空矮去一大截，而是——

这会，夜间的小园漂亮又安静，正适合有特殊需求的小虫们去说话。

“其实我应该在外面就这么，但……”

“我很乐意。”言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