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揽金产品合两家公司票的比例调整，空与多结合，从两家公司剥与易淘相似的纯净资产，然后上市销售。

易淘在香港上市当天价暴涨40％，我设计的产品与易淘票市盈率相当，当易淘的票涨的时候，这个票会有几乎相同的涨幅。

就这样，盖若森虽然被易淘拒绝在门外，却还是能跟着分一杯羹。他为了谢我，除去答应过我的那件事意外，还愿意跟CAE期合作。

正好我打算收购国一家中等规模的会展公司：古咖博览，从而扩展CAE的展览业务。本来该用自家的陈裕资本来收购，但是陈裕资本仍被陈夕把控，我转而委托林银，盖若森同意只收1％的佣金。

盖若森想从英国飞来当面谢我，我拒绝了，这个时候任何男人特意来见我都纯粹是往枪上撞，我让他派来一位女来洽谈合作。

跟章小晗沟通的过程很顺利，林银的方案无可挑剔，我直接签了名。

时间还不到六，章小晗啜一红酒，脚杯后的黑眸始终盯着我。

“你不问我丁慕白的事？”

我没有回答，从何谈起？他们的纠葛我又不好奇。

章小晗径自笑了：“他那男人，都把我当成漂亮件，玩一玩，不当真。但其实，是谁玩谁呢？”她明眸微睐，颇有风：“先是丁慕白，后是盖若森，来一个我踩一个，上好的垫脚石。”

我摸不清她的路数，炫耀？心？喝醉了？我只能说：“章小，我来谈公事，不是来听你的浪漫故事。”

章小晗不羞不恼，笑得艳：“邓文迪当然需要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是实在人，我跟你说真话。最起码能给你留不可磨灭的印象，以后你想找承销人，脑里第一个蹦的就是我。”

我捧场地笑一笑：“别匠心啊。”

“我已经见识过太多人了，这世上，三分贵族都想装成十分，暴发嘴脸；五分贵族都想装成八分，吃相不算难看；八分贵族呢，心里更有数，装九分就够了，所以难辨真假。而十分贵族，超然于外，从不虚作假，你就是这样。”

我觉得尴尬：“非要说这个吗？贵族不贵族的重要吗？”

“看，就是这样，你不在乎，就算坐在你面前的是英国女王，你也这样说。”

“你太会夸人了，章小，没必要的。怎么活不是活呢，我跟你没什么区别。”

章小晗低着，手指杯沿：“我用自己的脑、姿往上爬，我知别人在背后怎么说我，我那些闺们……”她冷笑一声：“呵，我不在乎，这一切都是我为女人的自由，就像男人能卖力一样。我很自信，我可以超越丁慕白，甚至盖若森，他们靠拥有的，我凭借自己的能力拿到。

但是，陈净，我永远都没法超越你，一个富有家族能培养的最贵的东西，都在你上，才华，气质，悲悯天，对一般人我绝对不会浅言，但你不一样，你能听懂。”

临走前，她再一次说：“你不知自己究竟有多幸运。”

我沉默许久。我知她说这些话的前提是：她不知我背地里是怎样一个烂货。我抚摸自己心保养的柔亮黑发，笑了。

手机铃响，惊醒我的遐思，又是苏勋那贱人，每次他来电话都没好事儿。铃声快断时，我耐着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