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解释，全指望他自己去会，然后理解我、信任我。

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呆着，双手抱膝坐在窗前。医生再次换药后，杨邂走来，脚步放得很轻。

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也参与其中了，甚至包括朱莉安，他们合伙把我送到这里受辱，从而扳回败局赢得大选。

可是我更相信自己的觉，他没有，朱莉安也不是那人。

杨邂为我盖上衣服，遮挡镜不让媒拍到我的脸，那时他中的焦急、怜悯是真切的，一百个奥斯卡影帝都演不来。

杨邂说：“我跟凌歌通了电话。”

我非常惊讶：“谁？”

“我送你的无果你很喜吃，凌歌就来跟我买，我们互留了号码。我知他关心你，你了事，总不能一个人承担痛苦吧。”

杨邂把手机递给我：“来，跟他说两句。”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开，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这个时候我才知自己有多想见他，特别想。

凌歌说：“真想现在就去见你。”

泪浸眶，我的嗓音在颤抖：“我……我也是。可是，只有后天的班机了，而且……”

你不能来欧洲。

他说：“我现在在海参崴，你带俄罗斯的签证了吗？”

“带……带了，海参崴？”

“就是符拉迪沃斯托克，俄罗斯和中国东北界的城市，现在我往西陆，你订到莫斯科的机票，运气好的话明天午就能相遇。”

我立刻启程赶往机场，两个小时后坐上了当夜由布达佩斯开往莫斯科的红航班。

到达莫斯科后我坐火车南，像是安娜卡列尼娜等电影中那样，火车一等座还是上世纪的装潢，红丝绒车厢，绣的古典座椅，窗旁一盏白玉兰形状的灯。

我把行李箱所有的衣服都在上，一直着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呢礼帽，西伯利亚寒冷无比，从窗外望去，所有的风景都像被冰封在底。

火车哐当哐当，路过炊烟袅袅的村庄，冰冻的河在光晶晶亮，像蜿蜒曲折的溜冰场，两岸芦苇如同一尾尾柔的银灰大鹅，在飒飒冬风里飘摇。

无数山川平原，像一本打开的散文集。难怪这片土地上会诞生这么多伟大的诗人，普希金，莱蒙托夫，列夫托尔斯泰……不够用的，上天再多派来两倍人也写不完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