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了飞机，坐船来令港，发现有个人包箱走在沿岸，我觉得像你，但后来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多了个心跟上岸，然后就看到……”

“这次真的谢谢你，小菲。”

安云菲开着车，转认真地看我，眶微红。

我带她回了家，敲门的间隙里，我茫然注视怀里沾满沙尘的书。凌歌在家，他打开门，似乎是刚洗过澡，发梢滴着，整个人净得刺。

先把他们向彼此互相引荐一，然后我匆匆走浴室，在残留的温汽里脱衣服，动作剧烈，几乎是在撕扯，我把这被赵钺摸过的脏摔到地上，站到淋浴底使劲磋磨上的肤。

我什么都没想，也不想哭，这事我经历过太多了，不是吗？我麻木了，像鲁迅笔的祥林嫂，一只细脚伶仃的圆规。

前肤被搓的发红，像是要滴血了，我觉得没什么不妥，接连上了三遍沐浴，把自己洗得像人形香，散发着的白茶气味。

临到走浴室时，我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该如何面对外面那两个人？安云菲有没有告诉凌歌？

他们坐在客厅中，各占据一把椅，安云菲努力控制面表，局促地朝我笑着，飞快瞟了凌歌一。

她说了。

“晚饭去哪儿吃？”我浑不在意地翻风机，打理发。

安云菲文不对题地解释：“我们刚刚在讨论女主义。”

我叹了气：“直说吧，小菲，没关系的，我没觉得今天的事有什么。被狗咬了还要打破伤风，但如今我好好的站在这里，完无缺。”

凌歌和安云菲都不说话，坐在原，空一片令我尴尬的沉默，安云菲终于恢复了些机灵劲儿，她笑：“是啊，我今天也算救英雄啦。”

凌歌终于开了：“不必这样说，说‘英雄救’更好。女同样可以英雄，就像男也会受伤一样。”

我到烦躁，我不喜凌歌这个时候谈这些，就好像他是一个冰雪材质的CPU，所有的问题都能被他有条有理地解决。

他说：“女权主义的胜利，首先要打造一个更平和的社会氛围，消除固有的刻板印象，允许女势的同时，也应该给男弱的权利。”他摆他的收音机，问我：“你愿意来听一段音乐吗？”

我听到了白噪音，海浪，雨，打呼噜的猫咪，手指过书页的轻响，嘈杂而有序，平缓地我的耳，又抒地波动着。

我觉得这些没有意义，凌歌告诉我：“这是音乐疗法的一分。”

读大学时选修过心理，我了解这在音乐中渐式放松的过程，让大脑一意识转换状态（altered　states　of　consioursens），潜意识容被用来重建新的心理防御机制，化自我理解，形成更成熟的本能动机和驱力，而重建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