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走了，有可能快乐吗？”绾凉的手摸上她的，声音温和而又悲戚。

我一直都只是想让你开心罢了，可如果，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那还不如跟我在一起。

章二十一

“没有，”绾凉笑着捋了捋鬓边的碎发，“我就瞎转悠。你快去吧，听听他们怎么说。”

顾择芝睁开睛，笑：“你净拿我当孩哄。”

“我需要别人哄吗？”顾择芝不屑地撇撇嘴。

，然后再躺回去。

这时候，一抹青绿的影走过来。是顾择芝。顾择芝走到绾凉跟前，拍了拍她的肩。绾凉恍惚地抬起，然后瞪大了睛：“你怎么也……哦，对。你该来的。”

绾凉皱皱眉，颇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思忖片刻，方：“择芝，你这该改一改。等你嫁到别人府上了，就不再有人了解你了。你说你没事，他们就会觉得你真的没事，你说你扛得住，他们就会觉得你真的扛得住。何必这样？”

绾凉垂眸，凝神望了顾择芝半晌，然后别开脸，眉心皱了起来。

“算少的了，”顾择芝笑了一声，，“你还指望我嫁个怎样的？”

绾凉知提亲的日一定会来，但没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顾择芝抬起睛，地望了绾凉一，然后猛地坐直抱住她的腰，闷声：“所以我才不想走啊。我一直觉得，遇上绾凉，是我最一生难得的事，也许今后再不到这样的好运了。”

绾凉回过去，目送着顾择芝摇曳着青绿的裙摆走那扇圆拱雕的石门。绾凉在风中低站着，直到一片枯黄的竹叶“啪

她目送着那媒婆了主屋，然后自己呆呆地立在主屋旁的竹着冷风，脑里一片空白。已经是秋了，风刮得很厉害，桂蜷成一团在风里打了几个旋，然后地趴在地上。绾凉愣愣的盯着那些枯，好像陷去了一般。

“即使最痛苦的日里也会有快乐的瞬间啊，”顾择芝笑着说，“只是不足平生罢了。”

“那我去啦。你也早些回去吧。”顾择芝朝她挥挥手，便迈着步走了主屋。

“叶葳，”绾凉忽然转了话题，“是个怎样的人啊？有过偏房吗？”

那脸搽了大红胭脂的媒婆拿着帖笑嘻嘻地走顾府，向在院里晃悠的绾凉询问顾怀仁的居所。绾凉沉默了一会儿，开告诉了她去主屋的路。

绾凉说完，垂帘，兀自了。顾择芝笑睨了她一，说：“倒是你，嘛杵在这儿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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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妾了，”绾凉皱起眉，“那你……”

绾凉轻笑着摇了摇：“你不明白。”

绾凉笑着盯了她一会儿，复又垂帘：“以后嫁了人，可就没人拿你当孩哄了。”

你不明白，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至少也希望得到你的人是个比我好百倍的人。因为你是我最珍贵的人。

“择芝，”绾凉第四次摇起她，“很晚了，还不去给顾大人请安的话，他就要生气了哟！”

“啊？”顾择芝愣了愣，随即，“哦，叶葳啊……其实我也不了解。不过据夏所知的来看，已经有过两房妾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