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顾择芝一睁开睛，“我最近过得可好了。”

绾凉抬看了看她，随即轻轻笑了：“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

“哦，择芝今晚赴宴去了，我左右无事，就寻思着过来代事。”顾择芝打了盆来净手。

皇帝的例行贺词说罢，这大殿里的气氛便活泛了起来，桂雾馥郁，椒兰扬香，只是没有丝毫的人味。

“没事，反正你也没过过什么舒心日。”孟知菲毫不犹豫地补刀。

绾凉伸手轻轻地推开了她，笑：“你们的睛啊，

“等各自都嫁了人，哪儿还有什么最好不最好的？”孟知菲哂笑着，中满是黯淡，“天路远，揣着个回忆当作念想罢了。”

“说的好像我穿件中衣来就不用议亲了似的。”顾择芝说完，低抿了茶。

郑渥丹与策兰对视了一，又都默契地垂了。倒是云急，终究问了：“绾凉怕是没时间想了，那顾小今晚是去议亲的！”

顾择芝走后，绾凉越呆越觉得心烦意，索趁着无事去驿馆中向策兰她们代些事。绾凉到的时候，策兰正同郑渥丹商量着晚上的吃，一见绾凉来了，便纷纷站了起来。

横合殿羽觞频传、飨宴正酣，驿馆中的诸位则是停杯投箸、相顾无言。

孟知菲见状，立即开讥讽：“哟哟，什么呀？要是个公那该当是三生有幸了，可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议个亲跟打仗似的，”顾择芝颇有些疲惫地合上睛，“可惜攻得了函谷关过不了乌江岸，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绾凉的手在中顿了半晌，答：“我还没想好呢。”

孟知菲嗤笑一声，复：“薛玉清那事儿——十有八九就是用老办法。”

“'生米煮成熟饭’吗？”顾择芝笑，“多么老派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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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择芝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绮靡而的歌舞之声使她忽然迷失了最后一似有似无的稻草。顾择芝最终还是沉默来。

“但是绾凉跟我最好了。”顾择芝笑得满足。

“先的话，我就理不了了，”孟知菲答，“不过现在，那个办事儿的已经被捆起来送走啦！”

策兰叹了气，走到绾凉跟前，执起她的手：“不想你走我的老路。绾凉，听一句劝，没可能的事儿，就别去苦求了。”

“打住，”孟知菲截断她的滔滔不绝，“我知绾凉姑娘是谁。可你们怎么凑到一堆的？”

顾择芝冲孟知菲笑了笑，便从着她的意思走了过去。孟知菲上打量了她一，笑：“得那么漂亮——我看，你还是想更显一的吧。”

顾择芝翘起嘴角，颔也微微扬起，一副喜而又讳莫如的模样。

“看你这架势，是不打算跟我们一回去了？”郑渥丹询问。

孟知菲睛都没抬一，显然是不相信的。顾择芝凑过去，跟她补充：“最近我一直跟绾凉住一起——就是上次迎宾宴上的那个得很清秀，唱歌很好听……"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策兰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