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凉眨眨，不知怎么接话。

“快些住吧。若是让人听了，还不知你在什么！”

“绾凉不会生我的气了吧，”顾择芝微微清明了睛，言语带着几分讨好，“昨天我可是喝懵啦，没有真要调戏于你啊！”

至少一切得以保全。也就足够了。

绾凉把皂角往案几上一丢，背过去：“自己涂吧。”

“顾大人那事儿是什么事儿啊？”顾择芝撇撇嘴，“那本就不叫事儿！”

绾凉扶着顾择芝因醉酒而显得无力腰肢，揽着她上了岸。盈手是一片泽温。

既然顾择芝喝了酒，那么今日的事，她约莫顾隔日就会忘了吧。那就好。

沉默了少顷，绾凉又忽然开：“顾大人那事……其实你也想不旁的办法了吧！”

翌日，清晨。绾凉早早起了，顾择芝却仍在睡着。

绾凉用余光扫过顾择芝，旁的人倦意未褪，睡带着几分惺忪，可即便如此，也仍带着独特的摄人心魂的媚意。绾凉又淡淡地别开了睛，重新瞧着窗外的桂树。

奈何温泉。

绾凉推开蠡壳窗，张望着窗外的桂树，仲秋之时，正是葳蕤。时节变了，地方也由南转到了北，可人还是一样的——尽自己的心境已不再相同。

绾凉无奈叹了气，伸手拿起白玉雕台上的皂角。

绾凉意识到她的动作，像被着似的，一躲开了。

绾凉正发着呆，被这一声惊的忙转过来，见顾择芝已然穿齐整，笑地瞧着她。顾择芝说着，便也同绾凉一趴在窗边。

“其实说起这个事来，我也觉着奇怪，”顾择芝偏过，正对绾凉

“还有谁来偷听我沐浴吗，”顾择芝扬声笑，“怎么也得是偷看吧。就像公你这样。”

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碰碰你。

顾择芝的笑意更了，伸手轻轻拍了拍绾凉绯红的面颊：“昨天你也脸红了，就像现在这样。”

那样也好。至少不会发生今晚这么难堪的事了。

“公这话，真叫家好生喜。”顾择芝懒懒启，语调却暧昧。

真是万躲而不及。顾择芝光的肩背正在前，手一片细腻温，绾凉总觉得一言不发显得场面暧昧透了，便盖弥彰地开：“我原先看你很瘦，却不曾想是丰肌细骨。”

章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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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顾择芝不满，“这位公也太不给面了！家回也会伺候公沐浴的嘛……”

言罢，她也不再理会顾择芝的嚷嚷，只是把脸埋里，试图缓解满面满心的燥。

可是，她酒醒了，还会如此亲昵吗？也许，就又会回到往日在江城的那亲切又疏离的态度了吧。

“绾凉真是把我当成风公了不成，”顾择芝无奈地放手，“躲地比什么都快。”

“何家□□独凭栏啊？”

绾凉闻言，面登时红了起来，她嗔怒：“说的这叫什么胡话？开前可得先考据好了'调戏'二字的意思！”

你要真是个风公，我又哪里会这样？绾凉无声地叹了气，云淡风轻地别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