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已经到了，”顾择芝掀起帘看了外面，又转过对夏说，“你我顾择芝是那挑是非的人吗？此事错不在那姑娘，我自然会说清楚，那姑娘想必也不会是吵闹之人。”

“过来，火球，”顾择芝唤了那猫，俯抱在怀里，又转对夏，“既是这般，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罢，见见那位，绾凉姑娘。”

顾择芝也不与她较真，径自走了小门里。了门，便看见一位风韵如秋的妇人。

“那便是了。飞楼又不是什么风月之地，不是也会有女去听曲儿？”

顾择芝从首饰匣里挑一只羊脂玉雕铃兰的镯上，扭对夏：“走罢。”

“那怎么行！”夏立刻拒绝，“穿了女装若是叫人看来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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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不是一贯喜明吗？今日怎么都是淡的？”夏疑惑。

“顾小这边请。”孟事恭为她引了路。

听了这话，夏便自觉地拿来了一公服饰。顾择芝瞄了一，摇摇：“要女装。”

夏不再多言，只是扶着顾择芝了车，她定睛一看，惊讶着问：“小，这哪里是飞楼？分明是个小杂院啊！”

“若是吵起来，”顾择芝双勾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就只好让顾大少爷丢脸咯，大不了全江州的百姓都知他是个纨绔浪。”

顾择芝听了这话，也不揭穿，只是淡淡笑着：“这本就是我该的。今日我来的隐秘，耽搁不了太多时间，还请孟事直接将我带去绾凉姑娘那里吧。”

夏看看顾择芝那张不可方的姣好面容，摇了摇。

“今日是去劝人的，穿得颜淡些，不是更有亲和吗？”

“可您还未阁呀，这若是传了去，恐怕对小的名声……”夏为难的神。

顾择芝走着，瞧着这飞楼的陈设。虽说那舞榭歌台是富丽堂皇，但这歌舞伎所居之倒是十足的清雅，俨然是吴地乡的风格。孟事走到一

顾择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还说我来这里不妥，我看你自个儿倒是熟悉的很。这是飞楼的小门，专用以掩人耳目的。”

顾择芝挑了件香气馥郁的郁金裙，唤夏给她取来湘妃的领短衫。

那妇人开：“竟劳顾大小来此，当真是羞愧难当。我本是想要让绾凉亲自登门，奈何她不适，只好让您跑一趟了！”

椅边的山茶开得正盛，被午后的日辉温柔地包裹着，泛着意。一只洁白的猫卧在丛里，爪扑腾着地上摇曳的狗尾草。

顾择芝嗤笑着看着夏：“名声我从不在乎，只是这事关乎我顾家嫡的脸面啊，我也不可能当众席。放心，我自有过墙梯。”

“原是这般……小，婢可不曾去过飞楼，只是采办时难免途经。”

“是。”夏不觉莞尔。

“可小不也就……”

微微勾着角，满脸讽意。

坐在车上，夏仍是放不心来：“小，这若是……若是绾凉姑娘不愿可怎么办，若是吵了起来……”

“你是觉得，我穿了男装旁人就看不了？”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