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微一顿，转过来看着她，“妈，我一直不知我到底要什么，所以错了很多事，我都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弥补，但是我一定要去，否则一辈都会后悔。”

“那又怎么样？她们家闹得那么大，难你想让我们家也这么被人议论吗？我这么是为了谁？”

“你为了面，为了别人的风言风语，为了让我像个‘正常人’……总之不是为了我，你甚至本不关心我想要什么、我会怎么想，只想让我如你的意。”

这个念一现，就牢牢地占据着她的脑海，本无法除。风几乎没有犹豫，就转往外跑。

“总是开始得很丽结束得没理想想是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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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怔在原地的张华，飞快的了门。

“你去哪里？”张华跟在后面问。

这一瞬间，风忽然特别迫切的想见十里。

她抬手摸了摸脸。

她甚至不知杜十里是否还在机场里。

风怔怔的仰看了很久，北京六月的天空，难得的万里无云。

真正会为我着想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丢了。

她顿了顿，低声，“其实我从来没过听话的好女儿，以后应该也不会了。您想什么就什么吧，大不了我这条命赔你。”

就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东西赛跑，风脑里都是“快，再快”，腾不一丝隙去思考自己此刻的行为。

（全文完）

她在门拦了一辆租车，却忘了北京的通状况，一路走一路堵。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注意力都在路况上，直到到了机场附近，车堵得本走不动，她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本没问过十里的航班和起飞时间。

“你也知，对不对？”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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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航站楼附近时，正好有一架飞机起飞，白的机翼在蓝天上划过一的弧线，一路爬升，大的轰鸣声充斥耳畔，让她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不知何时已是泪满面。

她此刻的表很平静，但张华心里却忽然一突，“知什么？”

“千万别说是为了我。”风盯着她，“你说得对，我以前就是顾虑太多了。可是我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却从来没有站在十里的角度替她想过。她从一开始就断了所有退路，我却没能持到底，还傻乎乎的以为可以从计议。”

但纪风一旦想清楚某个关节，所有的脉络就都变得清晰起来，“你不可能在医院见过十里一次就什么都猜到了，在那之前你就知她跟家里柜的事……这世上发生过的事都有痕迹，就算她家想遮，你们也总能知。”

司机开了车载音乐，纪风耳朵里瞬间满了不知何时的老歌。

她的心忽然一颤，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无法再继续坐在车里等待，风结了帐车，在车与人中穿梭着，朝机场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