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云尧掩饰地摸了摸鼻，不肯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换了个话题：“姑姑，我听你五岁的时候就离了云家，十三岁的时候才回来，然后不到一年就当上家主了，姑姑你可真厉害。”

“那会不会是你师父啊姑姑。”

“想什么呢？”云兮又突然问她。

“嗯。”云兮淡淡答。

云尧用空着的手摸了摸，凑过去问云兮：“姑姑我们就这么走回去吗？”

“怕我因为你偷喝酒罚你，所以过来奉承我？”云兮看了云尧一笑。

“嗯？”

“姑姑我们不飞了吗？”云尧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哦。”云尧委屈地瞥了云兮一，又往自己肚上摸了摸，明明她这么瘦，姑姑还她沉，看来明天要少吃了吗？

“姑姑也有师父啊，姑姑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吗？也跟你这么好看吗？”云尧追问。

“在山上，和师父一起。”云兮心不错，竟简短地回答了一句。

云兮却把手拦在她腰上，往自己上一带，不容置喙：“张嘴。”

“不飞，你太沉了，我抱不动。”云兮依旧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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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尧也觉得好笑，却又想起一事，拽着云兮停着：“姑姑姑姑！我前两天还遇见过一个不修边幅逢人便印堂发黑的老爷爷呢！”

“哇，那他一定英俊潇洒武功！”云尧接着奉承。

“啊？”云尧把两只手捂到了嘴上。

云尧闭上睛很是羞耻地“啊”了一声。云兮慢慢地凑近了来，近到云尧能觉到有呼在她的面上。

“什么人！”旁边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云尧摸了摸脯，有些激地看了一那喊的人，云尧暗地里舒了一气，其实她和姑姑在三更半夜在别人家的院里闲漫步，想想就有些诡异，也难怪那护院叫了来。

“也不过就是个算命的。”云兮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音都微微上扬。

“还是不用了吧，姑姑！”云尧想要往后退。

“不是啊，我知姑姑肯定不忍心罚我，”云尧嘻笑着从云兮左边到右边，又挽上她的胳膊，歪：“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姑姑时候是怎么过的。”

云尧刚想叫红鹰，云兮却又揽上她的腰，带着她飞而去。

“嗯，厉害，逢人便什么印堂发黑，因此还引了不少人上山打他，最后还得我帮他烂摊。”云兮完便笑了。

“不是只喝了一吗？我检查一。”云兮把云尧的手往拉。

“其实我就喝了一……”云尧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

“你昨

“是吗？”云兮一听见这话停了，俯面对着云尧，着她的：“张嘴。”

云尧觉察云兮的愉悦，就接着跟她：“算命的啊，那也很厉害啊。”

“好看？”云兮又些想笑，挑着眉：“不怎么好看，是个不修边幅的糟老。”

然后落在了柳家门前的那条上，牵着云尧的的手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