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量，准确地说，是特存放在我这里的力量。”

“你我都明白，众神曾发动过一场世人不知的圣战，而那场战争所指的敌手就是特。奥西里斯在你的帮助杀了特，但作为神，特的力量是不会随着死亡而泯灭。所以，你们封印他的力量，并禁锢于冥府。”

“一办法都没有……”低语，不知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枕着手臂，阿娜希迦仔细地看了看图萨西塔，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端详这年轻女王眉间除俊以外的其他东西……那些让自己有陌生，又有嫉妒地东西。

“只要能把她留在边，我不在乎什么能，什么不能。”

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掸，抬眸，不动声的视线投阿娜希迦安静的眸底

的偏离，也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既然我还有三年的时间，”随手拖过一把椅，在离阿娜希迦不远的地方坐。“那么，也许还有机会。”

“你们甚至都不应该知彼此的存在。”角兀自扬着，那笑容却在神的一刹凝成彻骨的冰凉。“一场错误的织。”

图萨西塔不语。默默看了她一，转开视线望着自己指上的戒指，笑一丝沉默地悲伤。“一个不惜任何代价，让我想继续错去的织。”

“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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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微微眯起。“你想怎么？”

“没有。”

“我帮你解除封印。”

目光闪了闪，默然思忖。

“你是亡灵的引领者，你能衡量人心的善恶，你游走在黎明与黑暗之间，你是冥王奥西里斯之……你却告诉我，你没有办法扭转错误将她留在我的世界？”

“所以，就算你不杀她，我依旧会死。只不过，她会亲见证我的死亡。”安静地接话，棕眸的浮动着一泓暗金，在阿娜希迦一气说完这些话后。这双淡然的依旧看不一丝波澜，只是话音有些涩，一如图萨西塔苍白的上一僵的线条。

自顾自坐，随手一扫，碎片随之散落在地上，她半个俯上桌面，光的桌面映一双无奈的。“你以为我不想留她吗？”

挑眉，不意外她会知这些事，那场几乎憾动了神界王权的战争差一吞噬了所有人。而自己也在那一战后变得沉默寡言，孤独徘徊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直到遇见了那个挂着腼腆笑容地小女孩，她的生活才重又获得了新的光明。“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耳边跟着响起图萨西塔的话音，淡淡地，一字一句。“如果我有能和奥西里斯换的筹码，也许他会帮我。”

“……”沉默，低，图萨西塔目不转睛地望着这已经彻底沉静，沉静得和刚门时完全不同的死神。半晌，萎顿地闭了闭，张的声音透着疲惫不堪。“我和她，无法共存于同一个世界。”

“你疯得不轻。”

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望着对方得让人不敢探究的眸，阿娜希迦低自嘲地一笑。

目光轻闪，沉默。

“图萨西塔，你看看我，我现在还有一丁神的样吗？”撑着桌面起，张开双臂，在她面前轻轻转了一圈。

“月白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疯王。”

“只有在这时候，我才能知疯狂并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