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兮惊讶了一，确认一遍，“喜的女孩？”

“同学!”灯光可以看得脸上挂着许多泪的女生指着她喊了声，“你…”她噎了几，“你有没有带纸？”

“嗯，一起大。”坐在旁边的女生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姜俞禾现在也觉得自己需要个，否则有可能会崩溃，尽她已经哭了很久了，她说，“可是她啊，就是不喜我，这没办法，我已经努力过了，她也跟我在一起了，但她还是不能把我当恋人，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禁锢也试过，卖惨也试过，都没办法，我放弃了。”

“你也被人甩了？”

许兮扬了扬，“你往旁边挪。”她说，“我坐会儿再走。”

她默默地了鼻，然后拿过放在另一边的。

“嗯。”

椅后面是一个圆台，台中着一棵大树，有叶掉了来，刚好掉落在姜俞禾上，她觉到了，伸手拿过，呢喃了一句:“就连你也欺负我。”

“一起大？”

姜俞禾叹气，望着灯光，幽幽地:“我不好看吗？我不可吗？都没上我。”

风还在着，不停歇，昏黄路灯的湖面也黑的看不见什么，树叶响动，隐约间也可以听见远有人在嚷嚷着“关灯了”的声音。

许兮:“……”

“哦，你也喜女生。”

姜俞禾:“我这辈都不要跟她见面了。”

许兮:“……”

许兮嘴角微扬，在一边坐了来。

泪很快打了纸巾，姜俞禾又拿来，她打了个嗝，才惊觉面前的人并没有离开。

学校可以坐四个人的椅，姜俞禾坐的既不在中间，也不在边上，而且她还放着在旁边，显得空的位置很小，一个人本坐不了。

有邋遢，许兮想。

姜俞禾又转过:“那你呢？你有想要说的嘛？纸巾同学。”

“有。”姜俞禾低，“我喜的女孩，不要我了。”

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个女生有的发都沾了泪，黏在一块。

“……”周围实在太安静，许兮听见了，也看见了她的动作，她顿了顿，还是问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许兮见她可怜，走过去，取一包完整的洁柔递给她，“给你。”

“我借了你纸，你挪一就不用还了。”许兮说的理所当然，“况且这也不是你的私人位置，你不能这样霸占着它。”

“你不回宿舍吗？”姜俞禾声音还带着的鼻音。

“……”

“我喜她，我数数…初中知开始，就开始喜她了。”姜俞禾慨，“到现在六年了。”

许兮往地上一看，666，这家伙前世是面前这湖吗？一地都是用过的纸巾。

“没有。”许兮平淡的回答，“我也是。”

“昂。”姜俞禾重力的了一，然后转过去，睛直视着前的女生，轻哼着，“怎么？歧视我啊？”

住了，应该叫的就是她，周围就只有她了。

纸巾同学？许兮被

姜俞禾不动，“你可以去旁边的位置，都是空的。”

安静和沉默充斥在她们周围，一个静默地坐着，一个静默地着脸。

姜俞禾:“……”

姜俞禾看着纸，手一抓就拿到了手里，闷着声音:“谢谢你。”然后拆开，闭着睛往自己脸上覆上去。

许兮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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