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现在，那都算是好的了，她只要打个电话就能跟瑞心讲到话，只是大半时间她都在迟疑着而已…现在想来真是太可笑了。

“嗯，我是回信跟她说了，我想改，因为…我真的想跟她在一起。”那几天，凯萝真的好想她。

“Carol，次探病时间是晚上 8 ，我陪你回家放行李、休息一再过来，好不好？”Abby 提议着。

“…我找不到她妈妈耶…我是觉得，算了啦！”听着伯母的一旁似乎还有小朋友哭闹的声音，

艾明静来看着她，“…这里有医生护士照顾着她，我们，尤其是你，得先照顾好自己。”有时候…应该说是大多数时候，Abby 会让凯萝觉得很可靠，像是天蹋来她都在的觉，就算她其它时候都冒失又调。

“你才回你家好好休息吧！”凯萝说。“谢谢你…Abby。”

“…或是你可以带玲玲来看我？”车上，凯萝先打给了翟贺，解释她的状况。

凯萝看着力应该也已经到极限的老朋友，了。她们一起等着车来，先载凯萝回家，艾明再回她家。

行了。”Abby 叹了气，“你这自己想不开又不讲的个，可不可以改一改…”

“这样吗？”凯萝试

“I could help you unpack, and ... ”Abby 边说着还边打了个哈欠，发现凯萝看到了，她有不好意思地笑了，

虽然有存了伯母的号码，她还是特地用瑞心的手机打，这回伯母认得她这个“好朋友柯小”了，她问他们是否有要上台北，以及…是不是联络上瑞心的妈妈了？

凯萝要自己别想太多，她决定应该要再打给瑞心的伯母。

“不然，再说吧。我还不知状况会怎么样。”翟贺当然更没办法决定了，听着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反应，她还是得靠自己，“总之，我晚上再打给玲玲，你记得让她接电话，就帮我这个忙，好吗？”她叹气挂上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台北街，个个路边等着的女孩，都让她想起瑞心。每个红灯起步，她都想替司机再多张望一，天正要暗来，司机开大灯了吗？这时视线会不大清楚…很危险。

前夫很吃惊瑞心车祸，也知严重。凯萝知自己要求过份了些，但她不知这几天有没有办法、有没有心思去看女儿。她知女儿会想她，她也想女儿。但…她不禁苦恼着，自己是不是过份自私了…带小朋友来医院总是不好，满间的病毒、细菌。她也收不回讲的话，只叹了气。

“Listen, Carol，”艾明叫她，却又低掰着手指在算什么，“你超过 30 小时没睡了… I may not t it right… 真的，回家休息吧，我请我家的司机送你回家。”

睡了一会儿，凯萝冲个澡就准备回医院。脑清醒了不少，想起之前爷爷住加护病房的事，准备了自己晚上待在休息室要用的东西。到了停车场看到她空着的车位，才想起她的车本就还停在机场，那天她几乎像逃难一样飙车去机场上第一班去香港或新加坡的飞机。她对荒唐的自己摇摇，也好，这状况还是叫车好。

凯萝很迟疑，她放不心。但确实她是累了。Abby 也一定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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