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哦了一声，似是全然看不懂素霜的脸，淡然问:“所以妹妹到底想说什么？”

和宛一比，这小丫的确‘可亲’多了，不过是什么都摆在脸上，脾气差一，嘴上不能饶人……

也就没什么了。

否则那觉多了，甚是烦扰，最后也会发觉，不过是庸人自扰。

素霜看得沉了脸，问:“你可记得你那一晚上了什么？”

柳烟看素霜像是没什么能说的了，轻声:“再会。”而后毫不迟疑地迈步，再不看那艳光四如珠玉般动人的人一，就似她们初识与这几年集时一样。本不过陌路人，往后还有无数次的肩而过。

柳烟回，走回直将人抵在梯边暗，若有似无的暧昧浮涌，中多又

看到素霜呆愣的神，不知为何，心较平常快了一拍。而后她冷了脸，什么也不解释自顾一走，在初房中待了半夜，约摸月至中天，才踱了回去。

“我看你走了那么远，哼！这酒怕是真易醉的。”素霜一时激冲，说了那夜自己后来跟着柳烟窃看的事实，虽然只跟了半路，只是为看柳烟突然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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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自嘲负气一笑，对离自己离得远远的素霜勾勾手指，:“过来。”

“哪一晚上？”柳烟诧异，脸上适时一追忆疑惑的表。

柔的不可思议。

“你拉着我陪你喝酒的那一晚上！”素霜分不清柳烟是在装傻亦或是真不记得，但无论哪个，都足够令人气愤。

她没喝多少，只是酒有些醉人，夜也太过漫寂寥，于是造就了意外的意外。本意只是一时兴起，消遣捉，只是灯火太模糊，教人错觉那面容可亲。赌气似地忆起白日挽手二人，她对浮宵从未存有什么心思，但就是狗拿耗多闲事，见不得那个不知是何等的东西站在她旁。

于是，便真‘可亲’了。

第59章 异类

“妹妹想说什么就直说，听着呢。”柳烟笑眯眯，实在地笑眯了，弯成盈盈一弧月。

其实只是个意外。

素霜就是被她这态度气得日思夜想，茶都嫌噎，见状更气，怒:“你……”一个字蹦了半天，也说不来别的，反倒又把柳烟逗笑。

听到了柳烟尚算致歉的话，知晓她是真没放在心上，素霜得到了她本该满意的回答，却有些莫名失落，而她的心也依旧不能够平静。她想要的，好像不该是这样。就像一株无心柳柳成荫的，本是无心之举毫不在意，成时才发觉，于是在意了，而后才发现，它并不属于自己。

若有得选。

这词用在陌生人上当然不会有一心痛。

“你！”素霜里都冒上了火，也不想再计较柳烟是真傻还是假傻，顷刻后直冷笑:“不打算给我个代？”柳烟笑了一声，:“我以为妹妹早该忘了……倒也是我的不是，酒喝多了，妹妹莫怪。”

就像她们两个看上去会永无集的人，莫名有了集，这般的意外。

事？”

她早对男人不兴趣，素日不过喜看他们为自己失魂落魄，但也从没觉得自己会对女人兴趣。她想她对任何人都再提不起兴趣，终究还是抵不过莫名孤单觉，人到底是耐不住寂寞，不甘寂寞的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