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冠时说再过两年便娶我，也发誓过，如今我告诉你，可以作废。算你负我？但是已无妨。”

“你不要闹！这不是使的时候！”

而今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胜去年红。可惜明年更好，知与谁同。

“我没有。”瑶瑟莞尔，眸中定非常，直看着男：“李荣谢，你以为你是谁？我对你早已没了心思，更无需你所谓带我脱离火坑。”

“只要你不负她。负过一个，便不要负第二个了，你是尚书公，我是洛，回你的京城，好生守着她。”

瑶瑟起，不再看李荣谢，背：“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我父母那里请你差人去上几香，也请你不要亲自去，我猜他们大抵不是很想见到你。”

归荑应声门，轻巧一福，低眉：“公请，婢送您。”

“天地拜了，昭告世人了，等同要了她一生了，你现在居然还来见我一个官，说什么她绝然越不过我去？”

只想快些到那人边去，不想再和这人多纠缠一分。

男以为瑶瑟回心转意，尚存希望忙：“你跟我走，跟我回去，虽是偏房，但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以后我一定待你好，绝不会叫你委屈！我本不喜那个女人，阿瑶，她绝然越不过你去。”

“归荑，送客。”瑶瑟声。

“才狱时，我等了好久，可是你都没有来，现在你来了，我不需要了。”瑶瑟的神漫不经心，让人知她是真的已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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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人与共。

男见此形，痛苦神，：“是我对不住，辜负了你，你不原谅我、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只是再恨我，你也不该作践自己，留在这烟之地！”

男浑一颤。

瑶瑟又笑，觉自己从前是瞎了，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定：“不。”

“她算什么？！”男，神颇有些狰狞。

“好，我走，归荑……莫送。”利落转，不敢再称。

“你没有对不住我，因为你没有义务，当初是我看错人。她更没有哪里对不住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对不住她，因为你还来找我。”

他不

“今夜多有得罪，冒犯公，望公恕罪。”

“不是，阿瑶，你不是……”

最惜少年时，还与人同。

“我不恨你，亦不怪你，只求从此莫相逢，相逢亦不识。”接而唏嘘：“我如今倒是比较担心你的妻，你同我说的话，好好想想对不对得住她。”

“两小无猜青梅竹，不过一场大梦罢。珍惜前人，故人已不存。”

“你若不喜她，不愿娶她，最初大可说清，各还本好聚好散，但你没有这样。”

瑶瑟莫名笑了一声。

从前助青梅相会，家中父母发现被罚幽禁，还偷传尺素鸿雁的小丫，如今也成了故人。

瑶瑟温柔一笑，：“荣谢，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唤你，你看清，我现在就是。”

“我知你已娶妻，但我不知你娶的是谁。”瑶瑟摇了摇，而后又：“夫妻本是一，你既已娶了她，便不要负了她，不然我会更看不起你。”

一向自诩汉的人也红了眶，想起刚来时见到嚎啕似孩童的男人，前时还取笑，现到自己，终明了是为了何故。

“汝妻。”瑶瑟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