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愿您早回，来世富贵安康。”

“真晦气，怎么就碰见了这哑。”

“知什么？快说说！”

完这一切，何贞贞收了空杯，回到茅屋里去。

对不对？所以说人都是来的。

“丑姑娘啊，她提着个篮什么？”

阿婆，您放心，我一定会过的好好的！

☆、第二章 小孤女

何贞贞抹着汗，把麻绳扔茅屋的角落里，拿一个草篮，又一趟上山去。

茅屋坐落于远离村的后山之，了门了坡就是一条通向后山的弯曲小路。秋时节草木枯萎，倒也不必害怕草丛里突然钻来蛇鼠虫蚁。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阿弥唎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

“老寡妇昨日不知是什么时辰去了，这丑姑娘也是真孝顺，半午的跑到镇上扛了副棺木回来。只是她一人，也不知是如何安葬了老寡妇？”

“什么棺木？老寡妇怎么了？”

那埋捡柴的村妇当中，有一个抬了发酸的脖，不期然看到了小路上走过的人，顿时看闹似的，朝着不远的同伴喊了一声，“看，那个哑！”

一棵树上零星几个，何贞贞爬上树一一攀扯来，凑一堆也有十好几个，装了大半篮。今日还未却了半天事的何贞贞早已饥辘辘，也顾不得柿还没洗，拿起一个便开始吃起来。

家里无粮米，无柴薪，难以维持日常生活。何贞贞从角落里寻了两麻绳，便上山捡柴去。

山里枯叶堆积厚，因着这一片儿村里人少有往这边来的缘故，地上随可见掉落的枯枝，也有折断大半仅剩微小的几分还连接在树上的枯枝。捡柴完全不费多大功夫。

“哎哟！叫我说啊，

阿婆在的时候，阿婆当家，现在阿婆不在了，这个家，得她自己撑起来了。

连着念了三遍，何贞贞虔诚的俯跪拜，叩首三次，而后将坟前三杯清依次倾倒于地。

“我昨日瞧见她扛着一副棺木归家，也不知安葬了老寡妇不曾？”

来来回回三四趟，何贞贞在秋冷风里折腾了一的大汗，此时低矮篱笆围成的院里，已经堆积了小半个院的柴禾。收获颇丰。

清晨，第一缕微光穿破天边层云，给世界带来光明，何贞贞已跪坐在新坟前，闭目念诵《往生咒》。

提着一篮柿山的途中，何贞贞看到不远的树林里有好几个妇女在捡柴。对于村里的人，何贞贞一向是能避则避的，避不开要碰面的，则装哑。

闻声抬的村妇四望望，都向小路上的人看去。这一看顿时接耳、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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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贞贞坐在灶前，想到阿婆又是眶一酸。

后山有一小片野柿林，先前去捡柴时何贞贞路过林，发现树上还挂着零星晚熟的野柿，便打算去摘了来，在这无钱无粮的日里，也可算几顿粮。

况便都有了数。

何贞贞并不喜吃生柿，然而现在也没得挑了，不想饿肚，便得有什么吃什么，还不知一顿在哪里呢哪还有心挑三拣四

沿着弯曲小路，何贞贞挎着草篮沉默的往山走。

“噫？你还不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