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樵想跟谢问确认一明天见面的时间。

“谁的电话？”

夏樵愣了一：“老叔，你怎么了？谢老板呢？”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说话的人也并不是谢问，而是老。

闻时：“不买，没钱。”

夏樵非常自觉地换成了免提。

“嗯。”谢问接过电话，“去忙吧。”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打断了：“老，电话给我。”

老好像惊了一，“哎呦”一声窜起来。半晌才：“老板你……这就醒啦？”

夏樵立刻：“谢老板搬来就有了。”

他忽然意识到闻时在这世上真的没什么可联系的人, 曾经熟悉的都已经过世了, 就剩他这么一个独苗，虽然嘴上叫着“哥”，其实也刚认识没多久。

夏樵张了张, 卡住了。

夏樵一看他哥被忽悠懵了，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立刻了结论：“总之, 这是个宝贝, 你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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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响起细细索索的声音，老重新把手机拿到耳边，小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可能得麻烦你们晚再——”

……还不是真的人。

闻时想起上次去西屏园的场景，谢问说他太冷了，不想门见人，所以才让老这么打发来客。

闻时灵魂发问：“多少钱？”

闻时没什么兴趣：“我要它联系谁？”

：“我错了。”

听到夏樵的话，他抬起转看过去。

闻时：“？”

闻时正曲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吵吵闹闹。他目光落在屏幕上，听着里面一些陌生的词句，注意力却在夏樵那边。

夏樵：“嗯……”

神神秘秘的。

又有事？

不知为什么，老嗓音压得很低，似乎正因为什么事而张。

老迟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老板……老板有事。”

老啧了一声。

是谢问。

夏樵蔫了吧唧地想, 自己真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话都扔去了，不接好像更不好。

闻时心想。

闻时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太过模糊，又觉得不大像，应该是听岔了，毕竟他并没有对外说过自己的名字。

于是他开始扯了：“你这就不知了哥。你以为我用手机是为了接打电话吗？错。一天24小时, 我可以抱着它过16个小时，任何我想的事, 除了接打电话。”

他可能手指不小心摁住了收音的地方，后面的话闷而模糊，本听不清。只觉那边的氛围有奇怪。似乎……小心翼翼的。

他十分自觉地认了错，又殷勤地问：“对了哥, 要不回给你买个手机吧。”

于是, 谢问在什么都没的况，背负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以及一无辜的手机。并且在周末到来之前，接受到了沈家二“徒”过于频繁的问候——四个电话。

老

最后一通电话是周五夜里，并不很晚，正常人家应该刚吃完饭。

“接电话。”老匆匆楼，脚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哒哒的响声，但他很快就压轻了脚步。

电话那，不知大召还是小召远远问了一句：“老你赶来——你在嘛？”

但是接电话不用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