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意没有看，他的目光放在桌上谢宿、郁宴和黎摇的照片上。

“不是哦，是黎摇。”颜意笑着说：“殷修是黎摇的好朋友，黎摇确定参加后，向导演推荐了殷修，导演就让黎摇来参加面试了，你可以去问导演。”

他不说话了，颜意才站起来，变回了平时的模样，“爸，您没生气吧？我是看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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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常看到他们发律师函，可那只是冰山一角，这么多律师函有谁在意呢。”

颜霜抿看向他，眉心拧一条纹路。

颜意歪了歪，“啊，您可能也不知，我还是说一吧，我是首律系优秀毕业生，我毕生那一年，国红圈律所中超过一半的律所给我发过offer，包括爸爸所在的律所。”

他低翻看一页资料。

“这里我确实犯了错，犯了和黎摇一样的错，我向认识的人推荐他的歌了，法律会制裁我这个错误吗？”

颜霜低继续看资料，脸沉了一分。

颜意又喝了一咖啡，“一步，您会用竞业条款和保密协议来压我，我确实签了竞业协议，一年不得再签其他公司，放心，一年我都不经纪人了，不会签任何合同，只帮帮朋友。”

“向认识的人推荐朋友，就算放在娱乐圈里也一问题都没有，何况在法律层面。”

“难你要站在《初光》只看公司不看人这一来反驳？那《初光》可不乐意，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冠月也不愿意这么说吧。”

“其实刚开始还有效果的，有一定威慑力，可现在不行了，随便一个粉丝看到律师函都会笑。”

颜霜又翻了两页。

“您想多了，您可以看看圈的金牌经纪人，有哪个名声是好的，这个圈重利，只要我手有最好的，无可取代的艺人，大把项目会找上我。”

颜霜皱了皱，“是你推荐去的。”

颜霜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

颜霜猛地站了起来，盯着颜意。

“您知吗？最近有制片方在筹备一大型古装剧，在跟猫咪视频谈卖片事宜时，喵咪视频那边说只要男主是郁宴，就给评定s级项目，因这一句话，我邮箱里一天多了几十本剧本。”

“就是因为他如此优秀，节目组才选了他，他是靠自己组的，和冠月的资源有什么关系？”

“指控不了我私用公司资源，您一步谈判的，大概是虽然法律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我在圈里的名声也臭了，以后没公司要我，没项目愿意跟我合作。”

颜意笑着说：“爸，您知娱乐圈一天发多少封律师函吗？”

“至于白时景的个人工作室。”颜意说：“那就更和冠月没关系了，难是我挪用了冠月公款给他成立的？还是我用了冠月的人力资料给他选人了？钱不是我的，工作室也不是我的，负责人上没有我的名字。”

个人练习生的份，参加了面试，面试合格才的《初光》，他参加面试的分视频会在明天那期《初光》里现，您可以去看一，非常亮。”

颜意从来没在颜霜面前展现过这样的一面，他以前一直非常乖，非常懂事。这不顺从，让一直位于父舒适圈的颜霜，有被反抗被挑战的不悦。

“您就是冠月的律师函，对于刚职的小经纪人和法盲有些威慑力，可是您知我是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