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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乾一愣，当即恼了：“我又不是女人！”

凤灵钧一时无言，只是愈发觉得楚乾十分地可怜可，楚乾怎么能一个人在山里生活如此之久？换是他，早闷死了。

“……”楚乾一怔，不自觉低了，喃喃，“我不知能去哪里，我没有相熟的人。不如……不如就留在望山罢，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

看楚乾不像会武功的样。

果然，楚乾：“教过，我学得不好，他便失去耐心不教了，后来又叫我练一个什么劳什的心法，我练了许多年也不见成效，不过已经养成习惯，每日早起必定要练一遍。”

“嗯，一个喜的老，他在望山隐居了一辈，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儿，三年前，他去世了。”楚乾的吻稀松平常，大概该伤心的时候已经伤过，如今再提起，早没了对生老病死的慨。

凤灵钧追问：“什么心法？”

凤灵钧：“你想过山么？离开这儿，去闹的地方看看。”

凤灵钧有些捉摸不透，他与王梓照玩笑惯了，嘴边没有把门儿的，偏偏

“你师父？”

漫山遍野的树却开得正盛。他跟在楚乾后，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前行，没走一会儿，遇见一片山茶林，穿过山茶林，前方是一瀑布，地悬挂在山崖上。

凤灵钧将信将疑，他并未听说有哪位前辈人隐居在望山，可这江湖向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走的地方越多，越明白这个理。

楚乾却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认定他师父是。他趁凤灵钧洗澡的工夫，把凤灵钧的衣服拿去洗了，洗完挂在树枝上，在山风里晾了。

“什么一个意思？满胡言语，不正经！”楚乾忿忿地，竟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你——”凤灵钧略一斟酌，把不合适的话咽回去，改换话题，“你师父为什么要叫师父，他可曾教你武功？”

“有。”楚乾寻了一块岩石随意坐，说，“西边有一个村庄，我师父活着的时候，会时不时挑些山珍野味去村里换，换一些外面的稀奇玩意儿回来，但我不擅与那些人打，这两年没有去过了。”

凤灵钧穿上后不由得夸他，麻兮兮地：“乾儿真真贤惠，娶回家定是一位上得厅堂得厨房的贤妻。”

话虽如此，他的绪却有些低落，再抬时，看向凤灵钧的目光隐隐藏了一丝期待和渴望。

凤灵钧心一悸，顿觉肩上的担更重了——他竟然对楚乾生了责任和歉疚，楚乾又不是姑娘，需要他为此负责么？

瀑布有一方潭，十分大，像一座小湖。凤灵钧走近了些，在岸边脱了衣服，试了试浅。楚乾：“不，我常在这洗澡。”

“……”

“……”

楚乾不知是太过单纯，还是对他毫不设防，本不隐瞒，直截了当：“我师父在世时，常嘘自己是天第一的手，有一天第一的神功秘籍——就在我床底收着，等会带你去看。”

凤灵钧了，好奇地问：“你在这住多久了，始终一个人么？附近没有村庄？”

凤灵钧改：“一个意思，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