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见柳风了。

“我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受她离开的事实，她死后你搬到了这，已经三年了，假装自己过得很好有意思吗？你别以为你掩饰得很好，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你来什么？”李这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来找何。

何没有说话。

我恨不得打自己一掌。

晚上李来找何了，拎着活蹦的鱼，是要何给她酸菜鱼。我没事着红脸只能被李嘲笑了。

“哈哈哈。”李趴在桌上笑，“所以你这脸上一掌是自己打的？”

我拨通了柳风的电话，随着一声一声嘟音，我的心越来越快，手心冒了冷汗。

“我她，她一直都相信我。”何颤抖地说，“可我不相信她，所以报应来了。”

我洗净手，蹲在厨房门，偷偷瞄了外面，何揪着李的衣领，一秒就要揍上去似的。

既然决定向前走——

这两句话没有什么逻辑关系，我听得似懂非懂，但李肯定听懂了，她嗤笑，“你现在还是不相信她吧。”

李冷笑，“我要是不多闲事还真就不知叶黎和你的那小趣。”这话有讽刺的意味，好像就是在说，如果当初好好把恋谈去，叶黎就不会车祸了一样。

手中一直着电话，我坐在床边无比憎恶自己。是我把柳风推开的，现在又想从她这里得到鼓励，我是个混，把柳风当什么了啊。伤害了她，推开了她，又想拉回她从那里索取藉，我真的是糟糕透了。

“那又怎么样？”何声音沙哑，“我愿意这样。”

我真的打了自己一掌。

李继续说着，“叶黎她住过的三个地方，你去过了吧。为什么不愿意看叶黎留的那本日记呢？”

是李在哭。

“你——”

她抚上何的脸庞，把散的发挽到耳后，又抱住何，哀求：“暮景，相信她吧。”

李的话萦绕在我耳边。我这样是不行的，我一直都知我这样是不行的，不能再这么颓废去了，必须得前了，不能再逃避了。

“想吃鱼就来了。”她悠闲地着哨，“暮景的酸菜鱼可好吃了。”

看这样李是不打算说她来的目的，我也就没多问，晚上我们三个人吃完鱼，她就打发我去洗碗收拾了，不知和何在客厅聊些什么。我也没有兴趣偷听她们的谈话，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向爸妈说艺术生的事，也不知他们会不会答应。

“是啊。”我淡淡地回应她。

“李！”何一声怒吼吓得我差手摔碎碗，“你不要多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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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我不敢声，屏住呼仔细听，有微微的啜泣声。

“叶黎不希望你这样。”李又重复一遍，“她不希望你这样！”

我心中一叹，起继续洗碗。等我来的时候，李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角和鼻尖发红，上盖着一张毯。何则是少见地坐在钢琴房里，修

响了几声，我挂断电话。

——如果你真的想要为她好，就去找她，上对她歉！好好惜她！珍惜她！这么简单的理为什么你就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