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心一。

“怎么努力！你说该怎么努力！我什么都没有！和家里也闹掰了，也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现在在这里也只是寄人篱，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是没想过复读，但是我没有那个钱！我现在什么都不成！因为我就是一个臭小鬼，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臭小鬼！你说！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待在柳风边！不就是白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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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

气，噎着说：“车祸。”

“没有。”她耸耸肩，“我没告诉她，让她自己去问你。她一直问我你的地址，想要去找你，她说她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了很过分的事，想要找你歉。”

李被我气哭了，她刚刚那一顿骂我没有生气，我冷静地握住她的手，让她放开我的衣领。我说了我的心里话，“我没有能力。”

“我没有能力待在她边。”我还是没有忍住，泪还是不争气地来，“你看我现在像个什么样？你看我中像个什么样？我什么都没有成，连我那些狐朋狗友都选择复读了，我依然还是这个德行，我什么都没有办成，这样的我不敢待在柳风边。”

“多么狗血的结局啊……”李哭完了，自嘲。

“你打算逃到什么时候。”她面无表地说着我最不想听的话。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把信一封一封地放好。

“她没有错。”我努力调整自己的绪，“是我推开了她。”

李蹙眉，她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玩这些，好好的恋不谈，搞什么分手。”

“过年时我回老家，柳风找过我。”李不不慢地说着，“她问我你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现实就是这样狗血吧。”她自言自语。

“对她来说，和我分手才是最好的。”

“你告诉她了？”我有生气。

“好什么好！”李突然站起来，拍着桌吼了一声，她不顾倒在地上的椅，就揪着我的衣领开始骂：“什么为她好！你不就是在逃避吗？我都认识你多久还不知你这什么鬼德行！你知那天柳风怎么找我说话的吗？她哭着求我让我把你的地址告诉她！一个女孩，大过年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什么都不顾，就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我却什么都不能说！她为了你低声气的，而你呢，孬！说什么为她好！如果你真的想要为她好，就去找她，上对她歉！好好惜她！珍惜她！这么简单的理为什么你就是不懂！非着她对你说分手你才开心是不是！”

“那你努力啊！”

“你呢？”李多看了几画，突然问我。

大约是在24号那天晚上，叶黎了飞机，坐车来这里时了车祸。李接到消息后跑去医院，只有叶黎的父母和何守在病房外面，他们等了很久，只等到了叶黎的死讯。后来办了葬礼，叶黎的父母把遗给了何，原来叶黎那三年一直努力说服她爸妈接受何。不得不说，叶黎和何真的是心有灵犀，李说那三年间何也跟家里柜了，死嗑好久才接受，可是谁知……

“就这样吧。”我知她是指柳风的事，我把画收好，一都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我想歉，她摆摆手表示没事，跟我解释起来。

“可能吧。”我盖上木匣，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