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对自己的画完全没有主张的吗？你的画到底值多少钱，就是由文少辉说了算？”

“应该是市场说了算。而少辉很了解市场。你在质疑什么？是质疑我还是质疑少辉？”向瑾开始不悦。

“我觉得你应该对自己的画负责。这些都是你的作品，你的心血，你怎么能全然不过问她们的去向和价值？”

“我知dao她们卖去哪儿了，也知dao最后成交的价格。就是这样。少辉就是挡在我和现实之间的一块盾牌，我很乐意有这块盾牌。我和少辉合作了十多年，你不用怀疑什么。”

“我没有怀疑什么。”吴芃之赶紧想改kou。但是想想又不甘心，“我就是觉得，有些事qing还是要靠自己。就是要自己对自己负责。。。。”

“我是向瑾，不是吴芃之。我没有你那么能干，我很多事qing都zuo不来，也不想zuo。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能遇到少辉，我很幸运。”向瑾的语气变得越来越不客气。

吴芃之也被最后一句激怒了，“对，我是zuo销售的，我是很俗气，但是这个世界难dao不就是这样运作的吗？你为什么需要文少辉，无非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好的销售。你为什么看不上我，却对他这么信任呢？我们有什么差别吗？他卖艺术品就gao我一等吗？对于销售来说，只有产品，没有gao低贵贱之分。在商场上，我对人心的揣摩跟他一样。”

向瑾没有吱声，是的，在她的nei心，她确实觉得卖艺术品是一种更加gao级的生意。被吴芃之一语dao破，便理亏地没有回话。

吴芃之还没完，她还有话要说，“你以为合作很多年就可以信任吗？多少合作了很多年的像朋友一样的人，最后都为了利益反目成仇。我的公司在卖掉之前好话说尽，现在如何？我简直要烦透了。”

向瑾竟然没有意识到吴芃之工作中的困扰。她总是以自己不了解吴芃之的工作为理由，拒绝过问这些事qing，以至于都不曾关注过吴芃之qing绪中微妙的变化。

吴芃之所说的听不见别人的心tiao，不是简单的不ai别人，更主要的是不信任别人。这是从她的工作xing质，她的社会经验中得来的gan受。

另一方面，人就是如此矛盾。吴芃之喜huan向瑾，很大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向瑾的纯粹和简单。反过来，吴芃之又很不适用向瑾对于文少辉无条件的信任。

“文少辉对你有想法，难dao你看不chu来吗？”吴芃之又转移了话题。qing人之间吵架是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你东拉西扯的到底是要说什么呢？我跟少辉之间的关系在十多年前就解决了。否则怎么会合作到今天？”向瑾开始变得不耐烦。

“你说解决就解决了？你没有想法认为他就没有想法吗？所以我才会说，你就是太单纯罢了。”吴芃之对于文少辉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警惕。只是苦于自己不懂艺术品，如果需要，吴芃之完全愿意为向瑾去学，有什么学不会的呢？

“他有什么想法我guan不了，只要他不表现chu来，我凭什么去怀疑他？更何况，这跟我们合作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十多年都相安无事，我看不chu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现在不一样了，他一旦确认了我们俩的关系，我不知dao他会不会改变。”吴芃之jian定地说dao。她凭直觉，文少辉将会变成一个十分不可靠的人。

向瑾有片刻的迟疑，但是随即烦躁地结束了这次争论，“行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反正我没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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