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悯觉到肌肤被炙烤地微微疼痛，刚才被蜡油过的地方，明明已经凉去了，

楚有年划着左悯的：“这就对了。”

“只是觉得有年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左悯这么说着，附带着简单的一微笑，“我们以前认识么？”

“那你要怎么样？”左悯的声音低哑又绝望，如果时光可以倒，她觉得自己可能本不敢招惹楚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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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就是你的回答么？”楚有年挑起左悯的，看向左悯的底波澜不惊，手指却顾自戳到左悯刚才被伤的地方，左悯疼得皱起了眉。

楚有年扬了扬嘴角，起一颗蜡烛，轻轻一斜，蜡油就滴在了左悯的手臂上，左悯一叫了起来。

左悯说：“所以要怎么样，我又骗了你，你要我彻底消失吗？”

左悯大着气，稍微平复了一，终于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关于你，不止关于你的，什么都想起来了。”

楚有年说：“很好，那先告诉我，关于我的事，你现在记得多少？”

但是可能是伤到了肌肤更层的地方，没多会儿竟然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楚有年又轻轻拨了拨左悯手腕上的针，左悯的疼痛愈发加重了。

楚有年说：“不想这么痛苦，就说实话。”

“看来你的确也不需要什么恢复疗程了。”楚有年微微一笑，又拍

楚有年以往的，以往的温柔贴，早就被时间侵蚀，本不可能找得回来了。

左悯冷汗沁沁，然而她咬了嘴：“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楚有年微微一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这事？”

左悯一叫了起来：“疼，好疼，别，别这样……”

楚有年的微笑保持不变：“我说了，如实告诉我。”

楚有年微微一笑一笑，重新拿起一已经积满了蜡油的蜡烛，微微倾斜了，让蜡油保持在快要溢来的边缘，在左悯的手臂上慢慢划了一条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否则……我不知这些蜡油会滴到哪里去。”

左悯这么一想着，慢慢闭上了睛，她现在就像是楚有年的玩，只要楚有年兴，就可以把她玩于鼓掌之中，玩够之后，楚有年再选择一适合她的置方式。

左悯倒了一气，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楚有年又开了：“现在我再问一次，关于我，你记得多少？”

“啊……！”

左悯一直告诉自己要镇定，但是却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她看着楚有年的样，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她觉自己一秒就会被楚有年从里到外整个掏空后抛弃在荒野。

手臂上的一块肌肤被蜡油得发抖，然而度很快降了来，左悯大着气，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来：“你，你什么？”

左悯心里一惊，难楚有年已经知她恢复记忆的事了么，怎么可能……她一直在掩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