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君健不是有惨，他很惨，之前柳玉/李香梅死了，现在凶手刘正民也死了……把案查成这样，这要怎么向上面待？

包君健愕然，“但没必要……我是说我们完全可以绕开这事，也不是多大的事。”

……

包君健想了想，程锦再怎么愿意承担责任也没用，事实就是程锦不在现场，而他在，这个责任他是跑不了的，何必白承程锦这个。“算了，那就照实写吧。打扰了，程组，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事肯定是连坐的，特案组和公安局合作调查的案，公安局的责任跑不了，而且还得负主要责任，因为程锦当时本不在现场，在现场的是他包君健。

“不专心。”

程锦去了趟灵州，了两件事，一是见广夏，二是就产业的事和唐释聊了聊。

杨思觅觉得无聊，这有什么好想的。

嗯。包君健也觉得是程锦的责任，一个上级门的领导，都到这个职位了还连自己的属都不好，你和属谈恋就算了，还特么的公私不分，这人……真的是谁和他一起工作谁倒霉。还只能自认倒霉。

包君健看了看程锦旁的杨思觅，这个男人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似乎他们现在说的事和他无关，真他妈的，这什么人！

“……”包君健心，是啊，你愿意买单，但他妈的我不想买啊。

然后就是产业的问题，冷江的这个产业发展得太过了，底的那些肮脏不提，只看表面就知这个行业的兴盛对社会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可以说已经成为了社会发展的阻碍……

“嗯？”

哦……摸摸你时要专心。程锦握住杨思觅的手，“在想包队这次有惨。”

地方不多了，也就是再查查广夏和赵彩的事吧。

包君健此时还不知他还会更倒霉，因为程锦不但不好属，他还喜多闲事。

程锦主动找到包君健跟他说：“这是我的责任，我会和你们局解释的。”

陪在广夏旁的不是谷刚林也不是律师之类的专业人士，而是位中年太太，她是谷刚林的妈，广夏对她很亲近，不像是她儿媳妇倒像

之前包君健来找程锦说过柳玉/李香梅“意外”死亡的事——她是死于故意谋杀，但也是死于警方的疏忽。包君健想抹掉他们让柳玉当诱饵的事，作起来很简单，就是写报告时把时间往后挪一，说他们是在刘玉民杀害了柳玉后才到达现场。

程锦摇，“错了就是错了，人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现在，刘玉民死了。

程锦：“这么写吧：我制定的计划，也是我遥控指挥的，但我失误了。——就是这样。”

包君健认为程锦会同意这么，因为这事是杨思觅来的，当然，错事的人不一定需要负责任，不意外，这个屎盆会被扣在他们公安局上，而他不想吃这个屎，所以就来找程锦了。

唉。把这事盖起来就是在往自己脚埋地雷，你不知哪天它会爆开，把你掀个跟斗。

程锦见到广夏的第一想是这姑娘确实漂亮，而且有尘的气质，和像杨思觅的“目空一切”有形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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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没想包君健会来和他说这个，惊讶过后拒绝了：“不必，照实报上去就好了，责任由我由来担。”

杨思觅从程锦怀里挣脱来——为了减少他肋骨的负担。“你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