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呵，可惜了，你家的刀不经磨啊。

“他未必在意我的看法。”

“想找你帮忙。”程锦和杨思觅在周良才旁边的座位上坐，程锦，“周廉否认他收买了陶家安，虽然已经被证实了他在车祸后立刻就现在了车祸现场，但他否认自己看见了周智的车，同时也否认看见阎女士，他说他只是走错了路，不小心路过那里。”

“对他的看法，负面的。”因为主要是用来刺激他的。

周良才狐疑，“哦？你说说看？”

周廉听得五俱焚，几呕血……

“好了，就这样，你啊……以后自己多保重吧。”

周良才疑惑：这个“偿”和他这个有钱人无关？

不过，在他开前，程锦就先：“好，你说了算。”

他放书，摘镜，“怎么？是来告诉我有新展，还是来通知我可以回家了？”他这是在隐隐地抗议程锦安排人看着他，不让他自由活动。

收养我是因为我乖？你怎么不养条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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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才沉：“……说什么？”

程锦：“目前，有陷僵局。不过，我认为周先生你可以改变这局面。所以来找你帮忙。”

“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毕竟是我教来的，你还是比较有能力的，虽然你并没有用在正上。——对此，我到很痛心很失望。”

呵呵……

周良才有话想说：不是你们找我帮忙吗？

“我希望你录段录音，对周廉说一些能令他有的话。”

周良才像是听员工汇报工作一样，听完后：“好，我知况了。”他似乎有意外，但好像也不是太意外。

杨思觅用他黑白分明的睛静静地看着程锦，“有偿指导？”

“周廉，没想到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程锦把周良才录的这段录音拿到周廉面前播放。

“你可能很嫉妒周智。但没办法，血缘是天生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就是我的亲生儿，而你不是。我的确打算让他继承家业。你以及周诚他们，说实话，只是我给他备的磨刀石。”

对我和周智一视同仁？你倒是自觉觉相当好啊！

“你们去告诉他，他是

痛心失望？！决定再生几个孩好好教育？！

“这些年来，我自问待你不薄，一直尽量对你和周智一视同仁，我不知究竟是哪里了问题。可能有人私挑拨过你，跟你说，你其实是我的私生。”

“听警方说，你绪不好不肯合调查？难是因为担心工作，担心家里？”

周良才演讲功底厚，很快就把录音录好了。

“这可能让你心里有了某些不该有的想法。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没那回事，因为周智妈妈在世时，我从来没有过轨。”

“家里你更不用担心，我想过了，我决定再去找人代生几个孩，这次我会好好教育，不会再让他们发生你和周智这况。”

“试试才知。”

“记得我收养你时，你还很小，也很乖，正因为你懂事，我才决定收养你，我想让你和周智个伴，让你给他个好榜样。”

程锦看向杨思觅，“指导一？”

“你不必担心。你手上的工作我会安排人接手。”

周良才想了想，再次问：“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