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真的，已经到了。”段星河对着手机，耐心地安段小优——这已经是第二通电话了。

“哦，”梁迁敲着方向盘，考虑如何引话题，段星河若观火，侧过笑了笑：“你生日。”

梁迁已经完全跨过了变速杆，与段星河共同挤在狭小的副驾，缩着肩膀，单膝跪地，鼻尖距离段星河的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车没开灯，昏暗之中，彼此的五官变得柔和许多，瞧不真切，但知是好看的。

因为那一震，段星河的手机掉了。车停稳之后，他想弯腰去捡，一时却解不开安全带，梁迁探过去，说：“我来。”

梁迁怕路上颠簸影响他学习，将油门踩得很轻，问：“今年几号考？”

段星河犹豫，不想给他添麻烦，梁迁故意说气话：“你到底喜不喜我啊？”

这一招果然奏效，段星河乖乖坐了他的车里。

段星河仰着，温柔地接纳了梁迁，还试探着用尖去迎合他的动作，笨拙而真诚。

“躲什么啊？”他低声笑了。

“最近比较忙，确实没有准备，对不起。”段星河放手机，向梁迁歉。

梁迁亲得投，整个人压在段星河上，沸腾的望直冲腹，他害怕枪走火，正挪开一些，突然愣住了。

因为开得慢，加之路上堵车，到达锦艺嘉园时，天空已经被墨蓝浸染，昏黄的路灯一颗接一颗亮起来。

“哎，”梁迁赶忙刹车，换挡后又往前开了二十厘米，这才拉起手刹。

“你……”他用拇指蹭过段星河的嘴角，退开一小步，诧异的目光逐渐移，落在段星河微微隆起的西装上。

“给你。”他把手机还给段星河，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姿势十分暧昧。

“对，我正要讲这个，”梁迁咳了两声，“你好好备考啊，不用给我准备什么礼。”

比起一周前的初吻，此刻的吻、急躁、猛烈，还漉漉的。

手机落在副驾前面，梁迁费力够到了，摸来净，发现通话已经断了。

班我送你回家。”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都说了不用送。”四周车密集，梁迁盯着前方的路况，凭觉去拍段星河的肩膀，结果没找准位置，摸到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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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河有些难为，随手从车门侧边|着的

“就在楼，梁迁送我回来，你从台就能看到。”

对于没有礼这件小事，梁迁表面潇洒，暗地里还是有几分失望的，不过他隐藏得很好，没让段星河发现。

梁迁默默叹息，一边打方向盘倒车，一边声附和：“到了。”天黑，看不清楚，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汽车胎撞上凸起的条形石墩，震了一。

“客观题10月31号。”

车载音响放着轻快的音乐，歌名叫作《人生浪费指南》，段星河却不浪费，争分夺秒地在手机上刷题。

梁迁解开段星河的安全带，却不放人，撑着座椅的边缘，慢慢直起，凑上去吻他。

特别贴，特别有大局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