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魇这边气氛不愉，季夏那边就完全是低气压。

突然间，沧魇明白了冷呆为什么不见萌夜，因为萌夜的份，银人鱼，战神传奇。一旦冷呆见了萌夜，萌夜的哪里容得他离开，可冷呆不离开他们面对的便是人鱼族对萌夜的无。萌夜太特殊，人鱼族不会让他胡来，萌夜也不会妥协，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是两败俱伤。冷呆为萌夜想得太远，不忍让他陷绝望的境地，一也不考虑自己。

傍晚，沧魇才回来，刚府就察觉到气氛不对，本来他是可以早早回来，但因为他生气，气血上涌，毒有控制不住，冷呆帮他输灵力才不至于当场发作。沧魇也想过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季夏这里，可他还是回来了，他总有放不的觉，难不成伺候人还上瘾了？沧魇苦笑。

“不会后悔。”

沧魇被他气过反而冷静来，他知冷呆在乎萌夜，但不知在乎到这个程度，完全把他当整个世界来看。冷呆说自己背亲，背孝，背义，他之所以这么为的是成全自己的，对萌夜的。冷呆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沧魇，他可以不要兄弟亲，不要父慈孝，不要义薄云天，他只要萌夜安然无恙。

就这样等着，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季夏没开说一句话，也没让跪着的婢女们起来。弱的已经有人倒，没的也是脸苍白摇摇坠，只有缘儿虽然脸不怎么好看，依旧稳稳地跪着。

“你恋死，我恋生，你有要成全，我有责任不可抛。冷呆，你该庆幸自己没有亲生父母，不然你哪有这么决绝。”沧魇转，背对冷呆，各自选择不同。

明白了冷呆决心的原因，沧魇劝不了他，是什么，可以令人抛弃所有？就那么令人疯狂？沧魇无意间有害怕，这盲目的，他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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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呆不言，也默默喝茶。明明同一杯茶，味却已变，先前茶香扑鼻，味清纯，现在只有苦涩一直在尖徘徊不散。

“说的也是。不知自己父母是谁，没想到却成了好事。”冷呆垂眸，笑言。

不变，一桩桩说着，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冷呆，不要后悔。”那样太痛苦，两边总有人要受伤。

沧魇的疑问在走到季夏住的院前解了，昏倒的婢女，跪着的婢女，散落的碗盘碎片，还有坐

季夏一直坐着没动，众人猜不他的心思，都不敢动。府中气氛沉闷，人人自危，话不敢多说一句，只专心自己的事。

慢慢向前走，沧魇步定，脸毫无表，俨然一副冰冷木样。众人远远就避开他，免得被波及，沧魇心中疑惑，他何时这般令人害怕了？他扮演的可一直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木疙瘩。

其实，冷呆有过奢望，所以才问那句要来岸上吗？萌夜当场回绝，不是真是假，还是让他心中唯一一不切实际的想法消失了。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海，隔得有多远，他从不去想，他只要知萌夜依旧在海里自由游动，笑嬉闹，就足够了。

十、发怒

“那就好。”既执着就持，不然自己最痛苦。沧魇坐回椅上，再取一个茶杯为自己倒茶，生死不过一瞬，该好好享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