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皇帝的正妻，不正是娶？”

立后是大喜事，福宁殿中却如往昔一般，什么喜庆装扮也没有，来回女、太监也很平静。耶律延理随赵宗宁，换了普通的公主府侍卫服饰。小太监们见他是公主亲自带来的，也未当回事，随意问了句，便放他去。

那一夜真像是偷来的，他既恨那人给他药，却又不觉有些怀念。这辈的肌肤之亲，怕是也就到了那一日，往后再不会有。

那人到底给他了什么药？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想这些。

赵琮本还懒懒躺着，此时立即坐起来，却又突然不知该摆一副什么样的面孔，便索冷着一张脸。

说来，明日也算是他的大日，他却一儿欣喜之意都没有。甚至自他与钱月默商议过后，他们俩至今都没见过面。

“陛。”耶律延理未回答，只是又叫他，“明日，我便要离开东京。”

正是此时，他听到隔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便声：“福禄？”说罢，又问，“可有吃的？有些饿。”边说，他边撑着矮榻往起坐，也不愿再想那些事。据鸿胪寺的官员说，耶律延理已派人去告知他们离去的时间，还正好是明日。都驿也已开始收拾东西，他这就放心了。

耶律延理怎么又来了！

“陛，当真要娶钱月默？”耶律延理在赵宗宁跟前说得大气，实际若要有一丝机会，他也要抓住。

想那一夜的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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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在看什么？”他手快地走赵琮手中的书，翻看几页，“贺词？”

“她？”赵琮惊讶，以自家妹妹那个，前刚迷她，她又怎会帮他？

他翻得兴致缺缺，谁又知写这些的人，到底有几分真心。

“陛——”

“多谢。”耶律延理回看她。

“不看钱月默？”

耶律延理虽依然束发髻，所穿衣裳都是辽制。

难不成还是特地来别？了那事，还能这样正大光明来别的，也就他了。

他走到跟前，先自己代：“公主带我来。”

赵琮不耐：“别说了，朕不你今日混又是为的什么事儿，那日好话、话说都已说尽。请你，立刻，上，离开。”

福禄等人不在，正在其他地方忙碌。

赵琮将手中书册放，敛眉：“既知，便走吧。”

“明知故问。”

“嗯。”赵琮不不愿地答应。

这会儿他穿了大宋侍卫服，宽袖窄腰，叫赵琮看得又是一愣。

赵宗宁见他刺上瘾了，也冷笑：“反正只是孽缘！你我不过彼此彼此而已！”

赵琮靠在榻上随意地翻着书看，是本特地为他的瑞庆节而印的词册，上全是贺词。

翻着翻着，他又想到金明池那一夜。

“我送给陛的贺礼，陛为何不愿收。”

“……”赵琮一噎，皱眉，“总归与你无关。朕早已昭告天，谁也无法阻止。”

要气狠我了。”

赵琮纠正：“是立后。”

赵琮不作声。

“去吧。我去看看小汤团。”

耶律延理笑，笑声微凉：“我知。”

想着想着，他就不免自嘲。

他这边刚放心呢，一抬，心又立刻提了起来。

赵琮显然是没想到自家妹妹会跟耶律延理串通，还把他给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