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片刻，说：“这也是后来这个计划被上层勒令调停的主要原因。”

“这个项目停止后，团队也差不多解散。但陆枕没有停手，他利用份便利，从红禁区随机取神病罪犯继续他的实验。”陈敬别过，没去看她的睛，“上层睁一只闭一只，默许他的行为。甚至……还为他调派了一些临时助手。大概从三年前开始，上面在他觉得不错的临时助手中挑一名，作为他的期助手护士。”

“比如，用手术刀切割她的肤，放血折磨，对她施加暴力。后来那女人是那位护士负责照顾的。护士发现了她上的疤痕，从她断断续续的表述中得知了陆枕的所作所为。”

聂晴的手陡然松落。

聂晴松开他。他伸手想要碰她，那手掌刚及她的脸颊便被她愤然拍落，话语转冷：“你一直都知的是么？”

“那位护士被病人的凶相吓到，跑去找了陆枕。陆枕秉持他一贯的作风，撂一句‘怎么这么容易就死掉了呢，不应该啊……’，她才觉到不对。陆枕对这些人没有丝毫怜悯，他只关心实验成效，以及……折磨他们给他带来的乐趣。”

陈敬哑然，继续他没说完的话：“她比对待楼上的住民更细心地对待他们，她他们的泪，用心安抚那些在病床上痛苦|的病患，告诉他们一切都会过去。那些病患们是被去甲剔除獠牙的猛兽，神状况极其糟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而且……有些人在不久之后就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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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疗法使得接受治疗的病人因记忆错而现躁狂焦虑症状，据调查显示，接受过该疗法治疗的病人百分之七十都现了较为严重的暴力倾向。

“两年护士不曾发觉端倪，仍然兢兢业业好她的本职工作。但在第三年，有一个人四肢搐地死在她面前。他死前从血染的病床上坐起，球暴突地指着那位护士说：你们都不得好死。”

“随后，那位护士接到一位女患者，她被诊断为分离漫游症，在神志不清时将男友推楼，之后伤了她的亲弟弟。她是个特殊的病人，至少陆枕是这么形容她的。”

“这疗法会让人记忆错吗？”聂晴问。

“陆枕在对每个实验品行实验之前，都会对他们一些记忆屏蔽，他记忆屏蔽十分得心应手，极少有人能不受控的，那女人便是其中之一。她引起了陆枕的烈兴趣，他对她了一些……别的事，企图对她行驯化。”

“你知了吧？陆枕曾是常驻在地三层的医生。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又是枫叶岭一位创始人的外孙，在确认无威胁后他也加了这个团队，很快成为团队的心研究人员。他将实验推向一个新度，成功在短时间用这疗法将一位PTSD患者治愈。”

“什么别的事？”聂晴问。

耳边萦绕着某天回家拉着她的手喜喜告诉她自己被院方重、指派新工作的消息，聂晴仿佛被一雷劈中，猛然抬，拽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那是……那是……”

陈敬任由她拽着，仍然没去看她，低眉轻：“那位护士对实验的事并不知，她以为那只是正常的护理行为，只不过对象换成了红禁区的神病罪犯。那些罪犯们模样大多凄惨，护士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