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越夫妻也回了房，卫慕涵半躺在榻上，叹了气：“你说她们两个这是何苦呢？”

“这……”沈家二老对视一，有些难以相信。

沈家二老陷了沉默，倒是沈夫人先开了，“冬雪呢？”

沈老爷和沈夫人在看到卫慕清独自一人过来后，都有些诧异，“清荷，你这是……？”

“虽然我不得父皇，但是也算了解父皇为人。若清儿在得知事始末之后便直接告诉父皇，父皇也不至于像后来得知那般大发雷霆了。”

“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沈夫人忙起去扶。

“这前前后后的，两个人吃了多少苦。一个是一国公主，一个是大家小，都是生惯养的主儿，真不知是怎么撑过来的。若是一早便说开，也就没有后面这些曲曲折折了吧。”

“兄他接到信后，便是一直瞒着爹娘的吗？”宽了衣，沈冬雪窝在卫慕清怀里问。

“可清荷并不是这么说的……”

穿好衣服，卫慕清坐在床边看了看缩到锦被里的沈冬雪，在她额上轻轻印一吻，“好好睡吧，待醒来，一切烦恼就都过去了。”

沈秋越自是知两人吃得苦，叹息一声：“可她们最初也是没有办法。”

“这……你还是先起来吧，天冷，地上凉。”沈老爷也不知该说什么，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卫慕清，有些不忍心。

“清荷不敢起，清荷有愧于爹娘，亦有愧于冬雪……”卫慕清依旧不肯起，她怕她起来了，沈家二老就不肯

卫慕清请二老坐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清荷是来向二老请罪的。”

去歇息吧。”

卫慕清了她柔的发，叹了气：“其实我倒能理解兄的选择，毕竟你我况特殊，兄他也不知该如何同爹娘说起吧。”

“好了，船到桥自然直，一路颠簸乏得，不如先好好睡一觉。”卫慕清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搂安着。

或许是怀抱太温，又或许是着实太累了，沈冬雪很快便睡着了。然而卫慕清却一直清醒着，见沈冬雪睡得沉了，才轻轻起了。

“多谢爹、娘。”卫慕清跟着沈冬雪一起，同沈家二老了别，回了房。

“她怕您二老不能接受，一直惴惴不安，不知该如何对爹娘开，我便趁她睡了，一个人来找爹娘坦白。”

卫慕清却轻轻推开了沈夫人的手：“清荷今日前来，是想告诉爹娘，我与冬雪虽皆为女，却还是互相倾心，决定一生相守。”

“恩？”沈秋越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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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雪想了想，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当初只给沈秋越写信而没有给沈家二老写信，与其说是忘了，倒不如说是她刻意在逃避。自己都在逃避的事，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沈秋越代替她去呢？

沈秋越把当初卫慕清第一次来沈府说的话同卫慕涵说了一遍，两个人思来想去，只得一个结论——卫慕清对沈冬雪一早便抱了不一样的心思。

“清荷知，这事对爹娘来说很不可思议，在遇到冬雪之前，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想与一个女过一生，”卫慕清虽是跪着，腰背却得笔直，“爹、娘，这件事本可以瞒着您二老一辈，但若在最亲近的人边都要隐瞒，那一定是我跟冬雪这辈最大的遗憾，所以我来跟您二老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