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录音开始播放，纪曼青的声音从里面传。

他已经明白，这一场斗争，他终究还是输了。

陆淮冷冷地看着他。

董鸿昌被判死刑，而莫清寒则判了缓刑，他会暂时关押在北平监狱，两年后再执行死刑。

在北平的大理院，董鸿昌的心逐渐变得冰冷。

“北平政府的特派员一事，不过是董鸿昌和顾仁山的设计罢了。”

“你在北平刻意制造动，引发政府恐慌。”

北平官顾仁山的特大贪腐案，牵扯到了董鸿昌。

在去汉的火车上，因为那场意外的爆炸，陆淮没能来得及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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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先前陆淮在纪曼青的囚车上放置的。

董鸿昌只觉得遍生寒。

“董鸿昌掌握了顾仁山贪污的证据，以此为要挟，让纪曼青上海。”

董鸿昌清楚极了，这一次，陆淮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董鸿昌转看去时，认了他们的脸。

录音机继续传纪曼青的话：“还有，你暗杀陆宗霆那么多次。”

审判神严肃。

董鸿昌猛地愣住。

此次案件的证是一台韦伯斯特钢丝录音机。

“在上海制造中毒事件。”

“为了成就我的大业，他们死不足惜。”

董鸿昌自是不会放弃：“审判，全凭莫清寒一人之言，就能定我的罪吗？”

“顾仁山和董鸿昌有勾连。”

“……”

董鸿昌竟笑了一声：“那么多人死了又如何？”

字字句句，全都是董鸿昌自己亲承认的。

董鸿昌偏过，看见了陆淮的神。

他已没有任何反驳的可能。

他知自己输得彻底。

“到来，你却被陆家控制。”

董鸿昌并不清楚这台录音机中是什么容。

三省督军董鸿昌涉嫌扰上海治安，杀害无辜人

他的质问倒是引来了更多的罪证。

在开以前，陆淮找到了黑名单上的所有人。

为了保全自己的命，他们都愿意作为污证人，指证董鸿昌。

后的大门再次打开，这一次走来的是一群人。

审判：“除了莫清寒以外，还有别的污证人。”

最后，审判了判决。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在上海杀了纪曼青。

纪曼青：“你了这么多亏心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人证证俱在，况且，他寻的靠山也适时放弃了他。

这些人都曾是汉监狱的囚犯。

最后，莫清寒讲到了至关重要的一。

一冷意攀上了他的脊背。

董鸿昌的面顿时一沉。

听到这里，董鸿昌的表竟带了几分灰败。

莫清寒的视线看向审判，一字一句地说。

“……”

接着，董鸿昌的声音响起：“纪曼青，不要试图惹怒我。”

董鸿昌先前的罪证，全被莫清寒一一罗列来。

“董鸿昌，这些年来，你杀了多少人。”

审判开了：“这里还有证。”

“……”

在大理院，莫清寒句句掷地有声。

方才录音机中的对话已经证明了那些事全是他的。

董鸿昌和顾仁山的联系，他已经从上的文件中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