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无法传递到秦弈耳中，只能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因为贪恋快，在那象征着堕落的纸张上摁了自己的指印。

但是这还不够。

王老糙大手抚上秦弈，拽住乌发让他抬，又示意张老将合约举在秦弈脸旁，一掌掴在正不断撞击的丘上:“来，给观众们讲讲之后弈怎么好好个婊？”

“不…弈…别说了…”万旭喃喃着，黑暗中只有屏幕上的光能够微微照亮他的泪光，可画面里的秦弈还是略微抬了抬腰，刚好没的荧光绿假和悬在外的两遥控，一边被王老不停捣开的撞的浑颤抖，一边对着镜笑容。

“、弈以后，给钱就可以随便、随便…呜…、都给男人随便日…啊、到了…迎各位来弈…”

万旭呆呆的瞧着画面里熟悉又陌生的俏脸，秦弈痴痴的笑着，致的眉净是媚意，光泽的双一开一合说的全是万旭无法理解接受的话，颊边一纸合约上鲜红的指纹更是提醒着他的人已经自愿变成了千人骑万人的娼妇。

“来给大家念念，合约上都写了啥！”

一旁的合约从上方镜，似是放到了秦弈面前，正沁满的涣散眸也有了些焦距，王老从秦弈腋探，扣住他的肩膀，让他正对着镜，每一个观众都能看见秦弈装满的微鼓小腹和堵住的荧光硅胶，以及自己不断在他后肆的乌紫男和两个粉的有线遥控。

“秦弈…自愿成为南北村贱…供村民游客享乐…呜啊…不得反抗、嗯…在外如遇任何人想要服务，不能拒绝…呜啊、需要…就地为其提供服务…即日起自愿失去人自由、肖像权和名誉权，成为男人工、无条件合视频直播等容…由南北村馆理安排、额嗯…外不能遮挡私…排、排均提前由馆允许…前后两皆可随意使用…皆可直接注…啊啊…也可通过腔…呜…平日在馆安排房间行接客，不得拒绝…如需外也不可抵抗…啊、贱秦弈…恭候各位光临使用…”

“好好好！”王老兴的连声叫好，瘦腰不断，碰撞的啪啪声不断变快，将秦弈雪拍的发红，白浆早就覆盖了人，被不断的碰撞挤压飞溅到了地上，王老不断低吼，“今天直播基本就要结束了！呼，明天还有咱们新的馆仪式，各位不要错过了！”

秦弈似乎早已没了礼义廉耻，被王老的枝颤，早已泥泞不堪，任由狰狞杵在直不停搅，绵密白沫不断从间被捣，火酥的可怕，无意识的附和着王老的话声浪叫。

“明、明天…不要错过…呜嗯…去了、啊…哦哦哦——丢了、丢了——啊啊啊哦——被丢了——啊、好——好舒服——”

噗呲声混合着啪啪撞击声，秦弈再一次翻起了白吐了香，与前几次不同，人似是从快中获得了极致快乐，上扬角压也压不住，王老趁机抓住秦弈垂在侧的纤白素手，举在脸边比v字，壮死命没他的直中，裹着猛的了秦弈玉。

迷之中连王老松手离开也觉不到，秦弈还比着剪刀手，目圆瞪却半是白，唾不断溢嘴角，泪也顺着雪腮混，衬着哆嗦粉樱似的双更加靡。